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4章(第1页)

“哦?是这样吗?”嘉铭略一沉吟,侧眸看向莱昂,莱昂微鄂,随即笑着点头,“是,确实有许多情况有待澄清。”莱昂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嘉铭,灼灼炽烈,一点一点将他身上的衣物焚毁……

——呃!沈舒和傅嘉铭同时呼吸一窒,幽暗的房中瞬间陷入一种暧昧的静谧,令人疯狂,耳畔清晰地回响着彼此激越急促的心跳声。

“咳咳,傅先生,酒店提到你伤及双下肢及骨盆,情况严重,不知……”沈舒疑问地看向嘉铭劲健修长的双腿。

嘉铭惊诧,脸上却毫不表现,他若无其事地看看沈舒,“酒店有点小题大做,他们喜欢防患于未燃,我并不准备追究此事。”

“啊,既然如此,”沈舒似乎松口气,眼中的神色却更加凝重,“那我们就不必再澄清什么了,今晚跑来打搅傅先生真是多此一举。”沈舒转向莱昂,轻声提醒:“我们今天的检测还没有完成,现在该回去了。”

——我们?我们!傅嘉铭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刺耳,心底呼地窜起无名邪火,他脚下一歪,身体巧妙地倒向莱昂,莱昂大惊,惶急地一把扶住他,“嘉铭,嘉铭,酒店不是小题大做对不对?你不过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我刚才还看到他们给你派了看护。”

傅嘉铭眉头紧皱,叹笑着低语:“我真的没事,已经缝合治疗过了,你别担心。”

沈舒冷眼看着傅嘉铭:——这小子还真是劲敌,话说得似是而非又滴水不漏,听在外行耳中当然会误以为他伤势严重。

“缝……缝合?”莱昂惊问,“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擦伤。”

“缝了十针,我自己的手艺,没问题。”嘉铭凝视着莱昂,全当沈舒是透明体。

“你快坐下吧,别逞强。”莱昂将他按坐在椅子上,嗬嗬笑了:“我知道你缝功一流,当年你实习时那位急诊科的主任一直对你赞不绝口,可十针也太夸张了,我那个伤口你也才缝了四针。”

沈舒听了这话只当他们朋友之间叙旧,毫无感触,傅嘉铭却如五雷轰顶,瞬间粉身碎骨!

“怎么了嘉铭?伤口很痛吗?你怎么忽然脸色煞白,满头冷汗?”莱昂急切地俯身查看他的情况。沈舒蹙眉看去也是一惊,“傅先生,你感觉怎么样?”沈舒熟练地握住嘉铭的腕脉,此时小傅的面色就像个急性心梗患者。

“我……我没事……”傅嘉铭深吸口气,再吸口气,依然觉得窒息,刚才网络奇谈中的那些文字又诡异地在眼前跳跃,——莱昂,莱昂确实很不正常!

“莱昂,对不起,今天早晨在泳池我出言无状。”傅嘉铭勉强牵起一个淡笑,“有些事我想和你再谈谈。”

“嗯……”一听泳池,莱昂畏缩地退后半步,沈舒敏锐地伸臂扶住他的腰,一边严肃地看着嘉铭,“傅先生,你心跳很快,还是去医院观察一下比较好,我们也该回去了,莱昂今早受惊了,需要休息。”

沈舒不怒而威,傅嘉铭却不为所动,嘴角倔强地微抿着,“沈先生,谢谢你的提议,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嘉铭抬头看向莱昂,心里早已风起云涌,脸上仍极力保持镇定,“莱昂,你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咱们……改日再谈。”

看着嘉铭隐忍的表情,他极之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痛楚一丝迷茫,莱昂只觉心痛不已,“沈舒,我也想和嘉铭再谈谈,你先回去吧。”

热门小说推荐
小福宜家

小福宜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福宜家》/作者:...

继室谋略

继室谋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继室谋略作者:瑾瑜穿越且穿越成庶女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车无房还父母双亡;无车无房父母双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来便要被逼出嫁做填房,丈夫据说还“克妻”成性;被逼出嫁被“克”不可怕,可怕的是婆家形势无比复杂;婆家形势无比复杂不可怕,可怕的是丈夫阴沉多疑,时刻...

昼夜关系

昼夜关系

昼夜关系小说全文番外_司意眠顾时宴昼夜关系,...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流水账-小说旗免费提供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神童幼崽奶呼呼

神童幼崽奶呼呼

柳烟凝长了一张天仙脸,却是个笨蛋美人,考了三次高中考不上,20岁嫁给在航空研究院工作的沈牧,住在家属大院里。21岁,柳烟凝生下儿子阿宝,阿宝三岁都不会说话,外人都可惜神童沈牧竟生了个傻瓜儿子。...

一行白鹭

一行白鹭

殷淮,靡丽、孤寂、清绝,集司礼监掌印、东厂厂公、京卫督主等数重高位于一身,天下人闻者胆寒。 齐轻舟是停在他夕照窗楹边的一只白鹭,轻灵,洒脱,悠然已过万重山。 御花园 打完架的小皇子讪讪一笑:“本王又给掌印添麻烦了。” 殷淮冷淡眉眼幽幽抬起,撇了撇朱红宽袖,盈然浅笑:“臣之本分。” 焰莲宫 被课业困住的齐轻舟迂回地旁敲侧击:“掌印近来不忙么?” 青玉案牍另一头正在批阅公文的殷淮眉棱一挑,头也不抬:“谢殿下关心,东厂俗务罢了,不必殿下课业要紧。” “……” 一个权倾朝野的佞臣,一个如履薄冰的皇子。 殷淮低首弯腰,亲自为齐轻舟系上玉簪冠銃,九疏琉璃。 男人狭长眉眼轻慢温柔,循循诱导:”殿下平日如此机灵,怎么就学不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 一行白鹭上青天,殿下是臣的小神仙 以上瞎说,纯属披着权谋宫斗的虎皮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