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百年!莫说是我熬得住,莫丁果身体也早化为尘土了吧?
敖川有些幸灾乐祸道:“据说是在忘川河底,那里飞鸟不至,人烟绝迹。二百年,西王母上了年纪脾气倒是一点也不曾减。”
我立一旁听的愈发绝望,敖川伸手揉揉我的脸,“又不是让你去受苦,怎么一幅要哭的样子?”
看到桌子上放置的金贴,他眼睛一亮,对白泽道:“我们淮殊还没有办过满月酒呢,什么时候咱们也来热闹一番?”
白泽道:“吵的凶。”
“你不喜欢,但是小孩子喜欢。到时候三界都会派使者过来吧,应该会送不少好东西,你说是不是淮殊?”
我问:“天界也来人吗?”
“当然。”
那岂不是可以打探景炎如今的消息了?我期待的看向白泽。
他摇了摇头,道:“满月席宴你是晚了,不过待成人礼时可以发下请贴热闹一番。”
我不满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成人?”
白泽道:“依我们妖界的规矩,满一百四十岁便可以成人了。”
“那我现在多少岁?”
敖川摸摸下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刚好十岁……”
我的世界从此一片黑暗。
去喝满月酒那天,阿绿将我从头到脚收拾一遍,在我脖子上腰上挂了好多配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不知道是不是当孩子久了,我居然觉得很有趣,只是仍不敢对镜子看。
囚牛府上热闹的不得了,我从中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