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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身躯如雪一样,杨平生打了个战栗,下意识地抱紧了苏慕荣。
她的眼里没有高光,空洞着,看着远方。
“我没有爹。”
“我一出生,我爹就走了。”
“我和我娘一起长大的,从小,只有我娘带着我。”
“我跟她一直在一起,在这座城里,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可是,现在,她走了,真的只剩我一个了。”
“那间屋子,只剩我一个人了。”
杨平生抱着苏慕荣走着。
一路上,苏慕荣眼神空洞着,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说了出生的事,说了娘还在时候的事,说了她跟娘那些年辛苦求活的事,讲了好多。
她说起苏柔雪教她练字,自己偷懒不想学这件事时,忽地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呵呵……”
雪小了点,苏慕荣把脸埋进杨平生的怀里,又沉默起来。
晚上,他们回到了那个茅草屋,杨平生不放心苏慕荣,便跟钱老头请了假,来照看。
还是熟悉的昏暗房间,苏慕荣侧躺在床上,脸对着墙,不说话,也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