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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幻觉吧!)诗晴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事恍如梦境。自己是纯洁骄傲的白领女
郎,而背後陌生男人正在爱抚著自己的身体,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袭自己,这种最下流的男人
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应,跟本就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像要逼迫矜持的女郎承认这羞耻的事实,正在全身禁地同时进行著的火热攻击毫不停歇。尽管意志想要拒绝,理性的堤防却在性感波涛的不断冲击下摇摇欲坠。诗晴惊惧地发现,自
已的身体开始惧怕陌生男人的爱抚。但极力挣扎也无法逃脱,诗晴只有拼命提醒自己,即使肉
体被玩弄,也一定要坚持住精神的贞洁。为了小心应付,诗晴咬紧牙关。
陌生男人握著圆滚滚的**,完全不是以前的那种握法,是一种很温柔的方式。而且在
此时仍不忘对耳朵的爱抚,对著脸吹气并使用舌头伸进诗晴的耳中,用一种很微妙的方式,并
没有立刻就将舌头完全伸入,而用舌头的侧面刷洗耳朵的边缘,并用舌尖舔耳垂。当诗晴紧张
地停止呼气并将面颊绷紧的时候,就反覆在那一点进行著同样的动作。好像是很有技巧地在穿
针线一样,用舌尖攻击那毫无防备的性感带。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诗晴慌了手脚。到底要如何戒备才好呢?诗
晴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性感带存在著。但是至少对陌生男人的嫌恶,和拒绝
的强度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强。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还要强。
从上车开始的不停猥亵,对於诗晴的心理之冲击不小,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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