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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他面前,甚至因为他身量高大,体魄强壮而无法抵抗,从前或许还好说,可时雨在他面前实在是瘦小,再加上没有修为武功,他想得一点没错,如若寒川真要对他做点什么,他根本反抗不了。
腰间一松,沈钰的瞳仁已经收缩到最小,甚至开始地震,两个弱小的拳头不断砸在寒川的肩上,就跟挠痒似的,像个笑话。
“唔,唔!”外裤顺着幅度滑落,眼看着寒川也拆了自己的腰封,沈钰终于急眼了,对着凉薄的唇瓣,心一狠,他咬了上去。
至此,寒川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他再度抬起头,坚持不懈的问道:“信么?”
“你说的让我信”,沈钰发觉他如今还挺好笑,不讲道理便罢了,怎的还会做出这种事?他忍不住问道:“就,就是这样!?”
后背已然沁出一层冷汗,一缕风拂过,带起了衣袂,也让寒川松开的外衣敞开了一瞬,露出了胸膛的轮廓,只用这一眼,沈钰便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寒川也不避讳,直截了当的回道:“是!”
“操!你怎么!”沈钰三观都被震碎了,惊恐的喃喃道:“怎么这般不讲理……”
“讲理!?”闻言寒川好像比他还要震惊,当即反驳道:“我与你讲了多少理!?你不信,不听,从前如此,如今亦是如此,我尊你,爱你,等你,结果呢?你将我推开……你留我一人,你!你让我等了整整十年,如今还说什么,我喜欢时雨,还有寒儒……我与你,没有道理可讲!”
回忆起从前,寒川只觉心脏痛的快要死去,每一次争吵,都必须是自己妥协,如若他不妥协,代价便是失去沈钰,整整十年。
所以在他复活之后,他所有的温柔,耐心,全都给了他,陪着他找回记忆,让他重新认识自己,他等了这么久,结果等来一句“时雨呢?寒儒呢?”
真的……好好笑。
“那你也不能!”沈钰的牙都快咬碎了,羞耻与心虚让他溺死在其中,他整个头都熟透了,齿间极其不情愿的泄出一丝埋怨:“不能在这……”
“在哪都不影响我对你的心意”,真的不讲道理,也不在乎了,寒川一手把他的腿架了起来,随即便俯下了身子,额头互抵,寒川沉沉的说道:“在哪都不会改变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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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都疯了!
沈钰没能拦住,就在林中,就在树下,斑驳的光影落在身上,羞耻感终将还是将他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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