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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昱。”他敲了两下门,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难说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你是在这里面吗?毛巾,毛巾给你拿来了。”
门一下子开了。路春宵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里面的人拽了进去。
“你知道来是要做什么?”盛昱嗓音很沉。此刻站在路春宵面前,他全身赤裸,由于常年运动,肌肉线条十分流畅,身体展现着极为健康活力的状态。
虽然那日见也见过了,嘴巴也用上了,但是在视线清晰的大白天再看到,路春宵还是神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往下落。
路春宵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说:“约会吗?”
盛昱盯着他看了一两秒,笑了,“装什么,要是不知道答案,为什么把鞋脱了。”
路春宵臊得不行,的确,进来前他就知道送毛巾进来的结果,因此才特意放好书包,脱下鞋袜,光脚走进来。现下心思被道破,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对上盛昱的眼睛,手指则缓慢触摸到他胯间的性器,以行动代替一切不方便言说的东西。
体育馆的单人浴室不算大间,两个男人挤在略有些逼促的空间内,不仅身子很快热起来,连性器也跟着发烫。
花洒的水还在不停往下淋,路春宵想躲但躲不了多少。后来被盛昱坏心眼儿地一拽,两人离得更近了,他也直接被淋了个透彻。
“都湿了。”路春宵小声说。他没有抱怨,但这委屈的语气却与利用撒娇来抱怨无异。
说完这话,他觉得盛昱已经勃起的阴茎在手中动了动,且有更加硬涨的趋势。
路春宵把视线悄悄挪到一旁,手上仍快速为盛昱活动着。尽管没有去看,他脑中仍能够想象出这性器在性事中会如何进入自己的后穴。尤其亲手感知到它硬起来后惊人的粗度长度,他更是腹下涌火,还未被真实肏弄就几乎达到了颅内高潮。
路春宵嘴上只字未提心中幻想,所想却很快被不自觉发出的喘息出卖得彻彻底底。
“在想什么?”盛昱单手撑住墙,死死盯着这个似有在分神的家伙。他凑到路春宵耳边,毫不顾忌地指出:“你现在喘得比那天给我咬的时候还大声。”
路春宵眼睫颤了颤,还想否认:“没,没有……”
“怎么没有。”此前讲述心意都十分直白的家伙到了这事儿就变得扭捏,盛昱偏要他正视,“路春宵,你们同性恋都这么色?你到底是衣服湿了,还是下头湿了。”
在这样的公共场所和情形下听见自己的名字,路春宵又羞又怕。他们的说话声都很低,还有水声作掩饰,可他还是下意识想紧捂住盛昱的嘴巴,请求他不要继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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