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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绮抹了抹眼泪。
刘副院长与武夫人私交甚笃, 平日在书院里便没少关照武家姐妹,今晚武夫人为了照顾丢魂的大女儿未出城, 出了这事她也算责无旁贷, 于是委婉对皇后说:“娘娘明鉴。阿绮这孩子我是知道的,历来憨直,断乎做不出这种卑劣行径, 单凭一个丫鬟的说辞, 恐怕难以作准。”
皇后想了想,对底下说:“佑儿。除了这丫鬟的证词, 可还有别的证据?”
蔺承佑觑着脚旁的皎儿,闹了这一出,皎儿明显比之前惶惑不少,瑟瑟跪在地上,竟是一个字都不敢吐露了。他抬头看了眼武绮, 笑着接过皇后的话头:“有。侄儿早料定今晚这两个贼人异常狡猾,岂敢不做万全准备。”
说着对皎儿道:“你放心,她绝对跑不了。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我保你毫发无损,但你若是支支吾吾,等她今晚一脱身,回头第一个就会对付你。”
皎儿头皮一凛:“二娘、二娘让婢子把那两张诗稿交给了王媪。”
蔺承佑:“把话说清楚,哪两张诗稿?”
“二娘从杜娘子处偷来的诗稿。”
“当晚一偷出来就送给王媪了?你家二娘早认得卢公子?”
皎儿摇头:“不认得。这是王媪出的主意。”
“你家二娘跟王媪很熟么?”
“很熟,她俩是通过玉真女冠观的静尘师太认识的。”
宴席上登时炸开了锅。静尘师太可是朝廷追捕多年的要犯,前一阵才因事败而自戕。
“你胡说!”武绮断喝道,“世子,听说你很有断案之能,素来洞如观火,今晚怎么糊涂到被一个婢子牵着鼻子走?皎儿早已被人收买,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