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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解释用你嘴笨这个理由我忍了,为什么守夜也是你选择我就只能听安排?”
“因为我睡眠不好,上半夜守完刚好是我要入睡的时间,你要是再不去解释,那就是你要守在这包夜,我就先走了。”
穆疏:“……”
好想说,你这么理所当然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又怕许明意来一句你才知道,那我先睡去了,他就好亏。
深怕他们家三少发现他朋友不在找来这里,穆疏“挤眉弄眼”表示了自己怒气以及极度的不满之后才离开了他们家司令居住的“啸封斋”。
边走边想,他以后也要搞个防弹玻璃,信息素闻不到的那种。
空气中的味道虽说已经因为防弹玻璃隔开之后消散了很多,可是用来置换空气的通风系统还是会将甜美的味道缓缓送了出来,真心是个极品,真诱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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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了傅淮青信息素的夜白衣,像一朵开放了熟透的小花,明艳得可怕。
他像是突然间一夜长大。
夜白衣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他不清楚自己在傅公馆待了几天,再醒来,是因为夜白衣觉得冷,便习惯性地要去抓旁边的被子,只是这么一动,他全身散架的骨头像是在抗议他的无情,都无法归位似的,酸疼的他又直掉眼泪。
也就是这么一下子,夜白衣那迷失了不知道多久的意识终于是回来了,才睁开了眼睛。
似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天,夜锦城总是非常严肃的告诉自己,很多时候受天性驱使的本能,人体很多反应来自于天性,是完全没有自主羞耻感之类,每次他都让夜白衣注意听,总是语重心长地让夜白衣知道不同群体在面对天性有多么的被动和可怜,很多无奈不会因为他的地位高而会变得不一样。
那会儿,夜白衣都没有把夜锦城的话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