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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没有熟到可以畅所欲言,只是身为班长和班花,同在一个班而已。
美术教室里传来东西坠落的杂乱声,他的犹豫瞬间没了影,只剩下闯进门的沖动。
一进门,便见楚阮月摔在地上,画架倒了好几个,书包里的东西也散一地。
他紧张兮兮地跑过去,跪倒在她面前。
“你摔疼了吗?”
楚阮月坐在地上,一脸受惊的样子。
他懊恼不已,也没打算用这种方式见她。事到如今,还能怎麽办,继续这麽办呗。
楚阮月别过身,自顾自地挪开一旁的画架。苏凭渊见状,立刻上前帮忙,动作麻利得连他都惊讶。
等搬好了画架,他才发现压在下面的东西,除了她的书包和书本,还有各种各样的画纸,只是这些画纸有的被揉成一团,有的沾了油墨,还有的被撕成碎片。楚阮月一声不吭地埋着脸,一张一张地捡,每捡一张都小心翼翼地抹平放正。
苏凭渊认出那些都是她的画,有几副眼熟的还曾在校宣传栏里见过。
“谁干的?”好好的画被糟蹋成这样,他哪可能不生气,“太缺德了。”
楚阮月仍是不吭声,可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没几秒她松开双手转过身,又开始揉眼睛。
她明明在哭,却不敢出声。苏凭渊真后悔刚才的脱口而出。
她双肩微颤,还在忍耐情绪,大概是不想被别人看出脆弱。
苏凭渊也忍着不开口,只继续捡起地上的画纸。只要她没有讨厌到赶他走,他可以一直陪着,直到她冷静下来。
画纸有不少,垒起来厚厚一叠,从上面落款的时间看,也就是这一年多来的作品。苏凭渊也觉得无比可惜,就算是恶作剧还没必要做得这麽过分,要知道这一笔一画都是真情实意的累积。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得那麽直接。”他实在不想看她难过,“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肯定饶不了他。”
他只当自言自语,哪怕能安慰到她也行。
“我爸撕的。”楚阮月小声说了句,带着不明显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