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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凭渊好好地从后门走出来,脸上满是无奈。
“明老师,你撞上去的时候,我也不在车里。你的车……还是先报修一下。”
明玫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不当面和阮月解释,我过意不去,难得你们——咳咳,好了,不打扰你们约会,有事打我电话,随叫随到。”
楚阮月笑出声:“你真把自己当保镖呢。”
明玫继续点头:“爱情的保镖,必须尽职尽责。”
苏凭渊无奈得只能扶额,似有什麽想说又不方便说的。
“那这位保镖,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安心下班了。”楚阮月摆摆手,阻止明玫继续喋喋不休的道歉,“拜拜。”
目送明玫离开后,楚阮月和苏凭渊不约而同长叹一口气,又不约而同相视而笑。
“她性格一直这样,你别在意。”
“这种程度的热心,确实很好懂。”苏凭渊拉过她的手,轻捏着,“不过,我没想空手来的,这下计划全乱了。”
楚阮月起了兴致,半开玩笑道:“哦?苏老师这次还有计划?让我猜猜,不想空手来的话——”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过几眼,接着说:“要送花给我吗?”
“当然。”苏凭渊不介意被她看穿,坦然道,“哪有空手赴约的,很没有诚意。”
“现在去买也不迟,我也想看看你会挑什麽花送我。”楚阮月握紧他的手往前走,“前面就有间花店,去看看吧。”
之前都是苏凭渊送花给她,生日、纪念日、情人节,乐此不彼重複这件事。她只当做仪式感,不曾细究这背后的含义。回想起来,未免有些可惜,他抱着怎样的心情送出,她又怀着怎样的心情收下,情意没能及时互通,总是缺失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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