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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景的戏结束,师傅过来给她穿上专门的威亚衣。外边的长衫放下刚好能去遮住,几个师傅合力把她拉起来,吊高在假山上面,拍摄继续。
她被男主角的招式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堪堪站在那假山的边缘。沈欢瞧着面前人,她不敢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本领,只能忍受。她点假山借力跃高,威亚绳在她的身后拉紧,再从这假山挑下,这场戏就可以结束了。
古装扮相的衣服都是偏大,稍不注意那袖子就会卷到威亚绳上,只要有一边的袖子和威亚扯住,整个人就会失去平衡。秦臻站在后面,他很清楚看到,沈欢在翻下来时,衣服被威亚绊住,她擡手去挡,虽然很快把衣服扯回来,但那根绳子还是蹭过了她的手臂。
秦臻让助理去拿擦伤的药膏。
跳下在提前就铺好的软垫子上,沈欢慢慢站起来。底下的垫子太软,她落地时脚下的重心不稳,身体也跟着摇晃几下。
导演看出垫子的毛病,他在对讲机里说:“把下面的垫子撤走,从刚才跳下来那幕再接一次”
场务小哥过去把垫子搬走,还根据她刚才在垫子落下的位置,在地上也做起标点。沈欢整理好衣服,化妆师过来把她前面乱掉的头发整好,一切準备就绪,拍摄开始。
新拍的这条没有任何毛病,沈欢站在导演的旁边,看过这段回放,她回去休息室换好衣服,和秦臻一起离开片场。
在去吃饭的路上,秦臻开车过前面路口时,他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里的沈欢,手腕那道被威亚绳刮出的印子还非常明显。
“吶”他把準备好的药膏扔给沈欢。
沈欢拿起他丢在自己身上的药膏,在手腕受伤的位置里涂了一点,“你看到了啊”
“你跳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歪的,手还去碰了一下”秦臻停下车,看到沈欢吃痛上药的样子,“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这麽点伤就没有必要吧”沈欢甩了两下手腕,“是到了吗?”
“到了,下车吧”
半个月后,市中心医院。
沈欢坐在门诊室前的那张椅子里,脸上还带着口罩。
上个星期她在隔壁城市有场品牌的宣传活动,结束活动,沈欢回到后台的休息间,把品牌方準备的衣服换了,一会还得到公司开会。助理在外面等她,同时整理好化妆台上那些遗留下的私人物品,她拖着个行李箱,在门口等了好久,过去敲更衣室的门,沈欢也没有反应。
助理感觉不妙,打开门进去时看到沈欢已经倒在了更衣室的门口。助理着急给经纪人打去电话,紧急捏下人中,按压心髒,又喊了她五六分钟,人才慢慢醒来。平姐赶到休息间,沈欢还坐在地上喘气,脸色有些虚弱,询问她有没有事情,需不需要叫救护车,沈欢坐在那里摆了摆手,捏着眉心,她在助理的搀扶下站起来,大概也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一直工作,身体疲惫,负荷不了才昏倒的。她让助理先送自己回家,原本定下去公司的会也要往后面推移。
在家休息了两天,那精神头是养回来,就是这肚子附近还有点难受,到了晚上隐隐还有些发出低烧,她担心是之前流産落下的病根,这才选一天空閑的时候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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