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啊!”
猛然又起的挞伐撞碎了Omega的声音,痛苦又带着满足。
秦戗低头,贴到景文脩洇湿的脸上,喃喃的话语衔在嘴边,几乎直接递到挨着的微肿唇瓣内,亲密无间:“妈妈。”
景文脩恍惚了几秒,很快大哭摇头:“不、不是妈妈……”
“妈妈。”Alpha固执的又叫了一声,小狗样的舔了舔Omega的唇角。
这么香,这么暖,这么熟悉,怎么会不是?
一记狠过一记,惊涛骇浪似的峰谷交叠。景文脩抽搐着扬起脖颈眼睛翻白,极度的感官刺激和情绪刺激累积着,Omega挺着腰失禁了。
………………………………
秦戗从分化完成后,记忆里的发情期就没这么猛烈这么狼狈过。
三天的时间,脑子里不甚清醒,可是本能控制着,他抓住的Omega没有一刻跟他分开。
总有一部分的肌肤是紧密贴在一起的。
嘴唇,脸颊,手,胸膛后背……没有距离,负距离。
睡着的时候,醒着的时候。
床上,厨房,卫生间,客厅。
像无法分开的畸形连体人一样,彼此渴求又彼此伤害。
他把他抓的前胸后背道道血痕。
他把他周身上下啃咬的青紫斑斑不忍目睹。
秦戗困难的睁开眼睛,身体反馈出来的疲累像是刚刚打过一场硬仗。创业初期几天几夜没睡那种。
映入眼帘的是景文脩泪痕宛然的憔悴面孔,靠的很近,抵在他颈窝那里,是个很依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