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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不明白,十多年了,韩韵到底为什么不死心?
还是享受这种强扭的瓜不甜的乐趣?
她是有糖尿病吗?
是为了享受权势逼人的快乐,顺便沉浸在自己的爱无限伟大的幻想里,用这种近乎自虐和虐人的方式,来体会求而不得的爽感?
还记得他们新婚之夜,韩韵甚至不死心的告知,她通过她的“走狗”,让夏瑾娴得了个行政处分。
如果不是这样,他何至于妥协至此?
那天,他终于是认命,告诉自己和她,“好好过日子吧。”
但,单身都比这样的婚姻幸福。
实习生留下继续调整材料,许晏清干脆陪着。
他在两年前,借口自己身体不好,又兼业务繁忙,怕影响韩韵,搬回了附近的小公寓住。
当时韩韵看他的那种眼神,让他总疑心她又要出什么花样,可他厌倦了,只想逃避。
下班已经很晚了,站在月坛南街上,看远处的玉渊潭公园。
这座城市还是如大学时那般,沉淀着历史的厚重,京城的贵气。
但凡从政的人总是渴望来到这里,这便是古时那么多人向往的庙堂所在。
而他呢?
未及而立之年,遵从父母之命,来到这里,为了父母的仕途,高攀了另一个人。
然后,他的母亲勒令他爱的人,不准高攀。
人的双重标准,有时候真可谓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