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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快成亲了,那能见那么频繁?老祖宗的规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么?
能见两次面,已经是长辈们开恩了,按道理见一次都是多的。
陈宴洲被云莺这话堵的没话说,心情抑郁之下,只能把云莺抱在怀里可劲儿亲。
既然见得少,那就把欠缺的那几份都补上,反正他是不能亏了自己的。
云莺说好在锦州待两个月,但实际上,这次只待了一个月,就被催着回京了。
要出嫁了,总要提前回府备嫁。
另外,嫁衣那些东西虽然不需要她亲自做,但收尾时,她多少要缝上两针意思意思。
再有,成亲后第二天拜见公婆,时下的习俗是要给公婆做上一身衣裳鞋袜,给妯娌和小姑们,也要准备一方帕子。
规矩是这么个规矩,但其中可操作的余地很大。
但不管怎么操作,都少不得让她本人添上些针脚。
反正不管怎么说,她此刻都得回京了。
而这时候,锦州也要开始今年的乡试了,陈宴洲也忙得分身无暇。
他无暇陪云莺,云莺想回去他即便不乐意,也只能妥协放行。
两人再次分离。
也是巧了,
去往码头的路上,云莺掀开帘子想透透气,就猛地瞥见一个略有些眼熟的侧颜。
马车驶出很远,云莺依旧在想,方才那个徐娘半老,但却风韵犹存的女子到底是谁。
那人给她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但搜遍她整个脑海,她也想不出那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