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府书房的西洋钟敲响亥时三刻,程墨白贴着雕花门缝挤进一线天光。潮湿的檀木香混着旧书页的霉味,他摸出金属管时,指腹触到暗格锁孔边缘凝结的蜡油——那是周墨海惯用的红烛留下的痕迹,去年除夕家宴上,这位南京警察局长还用这种蜡烛祭过祖。
金属管插入锁孔的深度恰好三寸七分,暗格弹开的刹那,程墨白听见齿轮咬合的脆响混着铜簧震颤的余韵。月光透过博古架的云母屏,在玻璃标本瓶上折射出翡翠色的幽光,那些漂浮的皮肤标本像一群沉睡的蝴蝶,其中一片肩胛部位的纹身让他瞳孔骤缩——母亲生前总在端午用雄黄酒点这枚柳叶痣,说能避五毒。
"昭和十二年腊月二十三。"他念出标签上的日期,正是母亲被宪兵队带走的那一夜。瓶底沉淀物泛着诡异的靛蓝色,分明是注射过甲基蓝的防腐痕迹。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时,他忽然想起幼时发烧,母亲用同样的玻璃瓶盛过羚羊角粉。
烫金日记藏在《帝京景物略》夹页里,程墨白用裁纸刀挑开粘连的书页时,刀刃带起几粒金粉,那是周墨海批注密令惯用的朱砂。日志扉页的"第一期"字样被反复描摹,墨色深浅不一,最近的一笔明显是新添的,压痕里还沾着周墨海常抽的哈德门烟灰。
"7号实验体记忆覆盖完成于白露次日。"程墨白盯着泛黄的纸页,周墨海的字迹突然在某个"程"字顿笔处洇开墨团,仿佛笔尖承载了太多罪恶。实验记录里夹着张泛舟北海的照片,程墨青站在白塔下,影子却被裁去半边——那是1935年兄弟俩最后一次同游,墨青说要去考航空学校。
暗格底层突然硌到金属物件,程墨白抽出一枚黄铜钥匙,匙齿边缘刻着半片蝴蝶翅膀。月光掠过钥匙的瞬间,他看见周墨海的批注从纸背透出来:"记忆锚点已植入海马体,遇特定波长紫外线可激活,帝国孤儿计划进展顺利,程墨青已经自我意识为张氏子弟。"窗外恰有巡逻车的探照灯扫过,钥匙上的蝴蝶翅膀在紫光中幻出诡异的血色。
雨水在铜钟表面敲出密集的鼓点,程墨白逆着巡逻探照灯的光柱攀上钟楼旋梯。潮湿的砖缝里渗出铁锈味,他摸到怀里的蟋蟀罐碎片——那是去年拆西厢房时,从弟弟藏宝处扒出来的童年遗物。
"墨青?"他刻意咬重儿时常唤的乳音,尾音带着母亲哼《照花台》的婉转。煤油灯在张明远手中倏地摇晃,玻璃罩上映出对方瞳孔收缩的残影。程墨白注意到对方制服领口别着半片鸢尾花瓣,那是他们七岁时在妙应寺白塔下分食的糕点包装。
张明远突然扯开左袖的动作带着自残式的狠厉,数字"7"的烙印在惨白皮肤下泛着青紫。程墨白看见他咬破下唇渗出的血珠,正落在锁骨处的针孔疤痕——那是植入记忆芯片时留下的创口,形状竟与程墨白左腕的胎记一模一样。
"他们让我对着镜子念日语课文..."张明远蜷成虾米状时,程墨白摸到他后腰勃朗宁手枪柄上的新鲜刻痕。四道斜杠组成的"王"字缺了最后一横,正是他们九岁逃学去琉璃厂时,用碎瓷片在城隍庙墙头划的暗号。枪膛里未退的子弹壳上,还留着程墨青特有的月牙形指甲印。
塞入衣袋的字条洇着汗渍,程墨白用尾指抹开褶皱时,摸到纸背凸起的盲文密码。那是他们十二岁发明的"雨痕密语",用水浸后才会显现字迹。就着煤油灯烤炙,字条角落浮出半句《滕王阁序》:"阁中帝子今何在",正是父亲当年教他们认字时,用戒尺敲着《千字文》强调的警句。
张明远突然抽搐着抓住程墨白的腕,指甲在旧伤疤上划出新月形血痕。程墨白闻见对方领口飘出的苦杏仁味,那是注射东莨菪碱后的代谢气息。药效发作的刹那,张明远喉头滚动着发出混合语调的嘶吼:"实验体七号请求终止程序..."而钟摆恰在此时撞响子夜钟声,震得梁间积灰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周要销毁所有实验体“,张明远表情极其痛苦的呻吟。
南京监狱焚化场的铁门在夜风里吱呀作响,程墨白用尸臭浸透的粗布口罩掩住口鼻,他已经化妆成捡尸工混入其中。他数着第三块青砖的裂纹将撬棍插进砖缝,腐殖质的气味混着焦油味涌来——这是周墨海特意挑选的刑场,地下埋着光绪年间菜市口斩首台拆来的青砖。
观察窗的铁栅栏在月光下投下尸骸状的影子,程墨白看见周墨海戴着白手套的手抚过木箱编号。7号箱裂开的瞬间,那截手腕上的布条被热浪卷起火苗,他认得那是张明远中衣的料子——上周在鼓楼医院,这截布料还浸着消毒水的气味,此刻却带着人油燃烧的酸腐。
"第七代改良型对疼痛阈值提升了40%,真是完美的容器。"日本军医的钢笔尖在记录本上洇开墨团,程墨白看见他耳后沾着脑浆——那应该是解剖失败实验体时溅上的。周墨海突然用铁钳夹起半块颅骨扔进炉火:"程教授当年说医者仁心,现在他儿子的头骨倒是能炼出好磷粉。"
程墨白摸到怀里的勃朗宁手枪,枪柄上新刻的"王"字缺了最后一横。这是张明远今早塞给他的暗号,缺横处沾着煤油和血迹。焚化炉的铁门突然发出金属刮擦声,他看见两个宪兵拖着麻袋走来,麻袋渗出的血珠在青砖上画出蜿蜒的"墨"字——正是程家祖传急救药粉的配方血书。
林曼婷的枪口抵住他后腰时,程墨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曼陀罗香。她吹灭他手中的火柴,磷火照亮她锁骨下的疤痕:"他们给墨青注射了四号试剂。"她的修眉刀在月光下泛着蓝光,"现在冲出去,你看到的只会是具会呼吸的尸体。"
喜欢逆光谍影请大家收藏:()逆光谍影
北洋烟雨漫津门,酒楼小二陆醉川醉眼窥见生死簿。三杯黄汤下肚,城隍法相现世,代价却是十年阳寿。军痞砸场?鬼魅索命?军阀周天佑欲夺生死簿?且看市井醉汉携冷艳术士沈墨寒、青帮大佬赵霸天,醉拳打穿阴阳路,黄纸烧尽魍魉窟!当城隍印撞上勃朗宁,生死簿掀翻军阀帐,这乱世魑魅魍魉,终需醉眼判官来断个黑白分明!......
简介无力,直接告诉你们内容,就是单纯的恋爱日常,没有看过原著也不影响阅读《声之形》三打石田将也,教会西宫硝子说话,毕业时被植野直花抢走第二颗纽扣。《我想吃掉你的胰脏》樱良,从今天开始给我一直锻炼身体,吃保护胰脏的食物,什么杀人魔的我会负责解决!《你的名字》和三叶交换身体,深入彼此的生活,最后在东京相逢《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加藤惠“你们不要再围着我了,为什么只是拍了一部电影就会有这么高的存在感啊!”。泽村斯宾塞英梨梨“安艺伦也能不能滚远点?这次我绝不做败犬!”。霞之丘诗羽“那个叫让全东京的高校生都来看我作品的人,一定很懂我。”《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雪之下同学,能不能请你不要再一天到晚跟着我了,樱良那家伙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委托啊?还有阳乃学姐,我真的做不到啊!...
结婚五年,丈母娘病危时,娇妻正和前男友喝交杯酒。情敌见面才发现自己竟然只是前男友的替身。果断离婚后,重遇自已的白月光,却卷入京都家族间的纷争之中……......
时野,二十二岁那年被警队选中,进行特训后秘密调派,只身前往位于边境的西城执行卧底任务。 从踏出警校大门的那一刻起,他被洗去所有过往,身上的姓名学历年龄,全都成为了陌生的纸墨印记。 林诚素,世纪旋瑞创始人,天才电子工程师,财经杂志封面上,无需任何背景衬托,一副精英做派高贵优雅。 一场绑架案,让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灵魂就此相遇。 暴雨浇灌而下,将一切罪恶冲刷掩埋进土壤,长达五年的卧底任务成功收网,面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时野下定决心,要将那双总是欲语还休的眼,连同过去无数个阴暗无度的梦魇一并翻篇。 2. 翻——路灯下,那个单薄的身影孤寂落寞,执着地等了他整整一个星期。 翻——那条时野以为早就遗落的项链,被林诚素在最脆弱的时刻,无比珍而重之地拢在了心口的位置。 那些怀揣着过往迷茫无助的日子里,他和他,就像攀在浮木两端的溺水者互相慰藉。 于是某天,时野突然发现,好像翻不过去了。 3. 午夜楼顶天台,满地碎裂杯盏如月光悄然跌落,印出时野孤寂落寞的身影。 再见面,时野看着面前落汤鸡般的男人:“觉得对不起我?” 伴着冷硬的话音,手中的雨伞却不自觉地朝他倾斜过去。 时野(秦飞)X林诚素...
《《三流甜心》》《三流甜心》小说全文番外_齐白晏元璀《址: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三流甜心》作者:正襟危坐的炕文案:元璀孤儿一个,街头小霸王,下手的时候干脆利落又心狠手辣。十六岁分化的雨夜里在街头被陌生男人做了些(哔)的事,顺带渡过了分化情热。之后将这件事埋在心底记了快两年,如同雏鸟情结一样死不撒口,非要将那人找出来问个明白。谁知十八岁以后找到那个人时……那个人已经有一个两岁的孩子了,还对此事毫无反...
一觉醒来。 洛青舟成了大炎帝国成国府洛家的一个小小庶子。 为帮洛家二公子悔婚,洛青舟被迫入赘,娶了一个据说不会说话不会笑的傻子新娘。 直到拜完天地,洞房花烛夜后,他才突然发现: “我家娘子,不对劲!” 岂止娘子不对劲,就连娘子身边的两个小侍女和秦府其他人,都不对劲! 大侍女甜美娇俏爱撩人,声如百灵鸟; 小侍女冷若冰雪杀气重,出剑即封喉。 小姨子才华横溢,是个如林黛玉般柔弱娇美的人儿。 小表姐高傲蛮横,鞭鞭致命。 岳父大人满脸正经,暗地里出口成脏。 岳母大人貌美如花,眼生头顶爱翻白眼。 二哥一心练武,说要光宗耀祖。 而洛青舟,他只想老老实实做个小赘婿,然后偷偷摸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