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把她送回去的路上,庞清然搂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情话,一边把腿间的巨物,往她紧致弹力的媚穴里送,因为怕干狠了,她连走路都腿软,所以律动都是轻柔缓慢。
庞旭尧坐在后座的另一侧,埋首在她胸前,含着她的乳首,吸吮吞吐。
她头倚靠在庞清然的肩上,呻吟声不断,幸好这房车是有升降隔板,要不然她的媚态,在这大白天的,遮都遮不住。
在进到薛家门里时,薛菲予心里祈祷,薛承胜千万别在家里,要不然她腿间的小嘴又合不拢了。
幸好,薛承胜外出去了,不在家。
“怎么突然回来了?刘成元那家伙欺负你了?”薛老先生声如洪钟,一开口薛菲予就想捂住耳。
“没有,我就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了。”薛菲予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小女儿,但是因为备受瞩目的关系,她过得的日子也胆战心惊,就怕一个没做好,会被老父亲吼,哪怕他口吻里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被他吼出来,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像是被挨骂一样。
豪门贵妇22
薛老先生盯着她看,半晌都不说话,把薛菲予看得战战兢兢,以为他看出自己的身体刚被情欲滋润过。
“刘成元的身体,还没有起色吗?”说到这话题,薛老先生的音量降低,不复之前的震耳欲聋。
薛菲予摇头。薛老先生是薛家唯一知道刘成元已经废了的人。
“他的身体废了,他哥又是个不中用的,你们的女儿也不像能顶起刘家梁柱的个性,看来刘家是想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庞旭尧身上吧?”薛老先生沉声问着。
薛菲予踌躇了会。“应该是想两手准备。”
薛老先生讽刺地笑了笑。“他们以为给你喝那鬼玩意,真得能让你老蚌生珠不成?就算能生,刘成元站得起来吗?都十几年了,一点反应也没有,让你白白守了十几年的活寡。”
薛菲予咬着被那两父子吸肿的唇。“爸,刘竞元今年会调回来。”
薛老先生闻言,睁圆了眼。“那个浑帐玩意回来做什么?!”
一个不小心,音量又调大声了,震到薛菲予抖了抖,有种想拔腿就跑的欲望。
刘竞元与薛家之间,也有一笔烂帐,都快要与女婿刘成元,累积差不多的仇恨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