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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的玉阶被萧景翊的龙血染成刺目的淡金,噬灵阵的暗金光纹仍在巨大的门柱与紧闭的门扉上缓缓流转,如同活物的血脉。三百青丘狐族祖魂那灵魂被寸寸剥离的哀鸣,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持续不断地扎入沈月棠的识海,与弑天刃那焚尽诸天的凶戾咆哮在她体内激烈冲撞。愤怒、悲痛、毁灭的欲望如同沸腾的熔岩,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诛!诛!诛尽此獠!”刃灵的嘶吼在她灵魂深处疯狂回荡,催促着她挥出那斩断天门、撕裂噬灵阵的灭世一刀。猩红的刃光在她手中吞吐不定,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衰败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就在那毁灭的刀芒即将彻底失控喷薄而出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弑天刃本源的疲惫与沉重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猛地淹没了沈月棠燃烧的意志!那并非力量的枯竭,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被强行拖拽的沉沦感!眼前崩裂的南天门、流淌的龙血、哀鸣的狐魂、闪烁的噬灵阵纹…所有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如同被投入漩涡的颜料,迅速褪色、模糊!
弑天刃的凶戾尖啸戛然而止,化作一声低沉、充满诱惑的叹息,仿佛在她灵魂深处低语:“累了吧…睡吧…答案在梦里…”
黑暗,纯粹的、连意识本身都仿佛要冻结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
感官在沉浮。
首先恢复的并非视觉,而是**声音**。
不再是狐魂那撕心裂肺的哀鸣,而是另一种同样令人窒息的声音——一种压抑到极致、仿佛无数灵魂被碾碎在磨盘下发出的、沉闷而持续的**呜咽**。如同深海中垂死巨鲸的悲鸣,又如同亿万只被活埋的幼兽在泥土下发出的微弱嘶鸣。这声音无处不在,渗透进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是**触觉**。
冰冷、滑腻、带着某种陈旧锈蚀金属气味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流淌。她下意识地低头(尽管在纯粹的黑暗中并无“低头”的概念),感觉到自己正**端着**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沉重的、触感冰凉细腻的容器,似乎是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容器中盛满了粘稠的液体,那冰冷的液体正从容器边缘溢出,滴落在她同样冰冷的手背上。
然后,是**光线**。
眼前的黑暗如同幕布被缓缓拉开一角,显露出模糊的光影。光线柔和,带着淡淡的、如同晨曦透过薄纱般的金粉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雅而悠远的甜香,那是蟠桃花开时独有的、令人心神宁静的芬芳。
视线逐渐清晰。
她发现自己正跪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地面材质非金非玉,流淌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晕,倒映着上方柔和的光源。她身上穿着一件样式简洁、质地却极其考究的衣裙。衣裙是柔和的烟霞色,袖口和裙裾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代表着瑶池侍者身份的流云纹与仙桃暗纹。触手光滑冰凉,如同最上等的云锦。
她的双手,正恭敬地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个托盘。托盘由整块温润的羊脂白玉雕成,散发着柔和的宝光。托盘中央,稳稳地放置着一个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蟠龙玉壶。玉壶通体呈现半透明的琥珀色,隐约可见其中盛放着大半壶同样色泽的液体。那冰冷的、带着陈旧铁锈气味的粘稠感,正是从这玉壶中散发出来,顺着壶壁流淌到她托着托盘的手指上。
这里是…瑶池仙宫深处!而且是她从未踏足过的核心区域!她此刻的身份…是瑶池侍奉仙君的仙婢!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混乱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然而,这清醒并非自主,更像是被强行塞入了一段既定的角色与剧本。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如同一个被困在躯壳中的旁观者,感受着、经历着眼前的一切。
视线微微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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