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临州闻言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被程妄言抢先一步:“还行,他之前和我家那小子玩得比较好,总来程家写作业。”
宛如长辈的说辞,听得骆临州心里不是滋味,干脆也不再说些什么,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骆承渊眉梢微扬,笑道:“怪不得前段时间临州总是往外跑。”
“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吧,晚点饭菜该凉了。”
说罢他把手抵在程妄言后腰处轻推了一下,似乎在催促他进屋。
只要不是把喜欢摆到明面,挂在嘴边的,程妄言对其他同性之间的接触并不敏感,顺着他的动作踏进屋。
他不敏感不代表着别人不敏感。
大概是太过在意程妄言,骆临州此时异常敏锐。
骆承渊这短暂的一个动作,落在他眼里,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舅舅什么时候和别人这么亲近过?其他不提,就是他这个外甥,和骆承渊接触的时候,都要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而程妄言和骆承渊的距离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范围。
都说情敌看情敌是最准的,骆临州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餐桌上,他唇线抿直,眉头无意识地皱起,目光不停在程妄言和骆承渊两人间游走。
当他看到骆承渊在程妄言身边坐下后,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要知道,骆承渊是不喜欢和别人挨着坐的。
以前家庭聚餐,他两边的座位永远都是空的,光这件事情就被骆临州母亲吐槽过不少次。
越想骆临州心越凉。
如果骆承渊真喜欢程妄言,那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