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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十四岁的姜薏以前被他吓得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滚。
这男人现在也没变多少,照样凶巴巴,强势又嘴欠,万事他就是道理。
但她现在可不怕了,姜薏觉得靳野在她面前就是只纸老虎,光打雷不下雨,她一撒娇一哭,干脆连雷也不打了。
姜薏有些困惑的望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男人,他的面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微阖的眼皮轻轻颤动着,额浅细碎的刘海有些凌乱,整个人不似平日的冷冽,反而显出几分莫名的脆弱感。
姜薏略微倾身去,柔软的手探向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吗?”
靳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触在他额际的手软软的,凉凉的,很舒服。
怎么就要离开了,不要走,再多停留一会儿,再多摸摸他。
全身的皮肤都干渴的要冒烟了,喝水吗?可是并不要喝水,只想要她贴过来,抚摸他,亲吻他,她远比水更解渴。
靳野掀起眼皮望着她,眼底潋滟的情欲和迷离的酒色交织缠绕,姜薏看不懂,却本能地感受到了他身上危险的侵略感,象是猎物敏锐地感知到周围蛰伏的野兽的气息。
她本能的想往后缩,却被男人一把抄起腋窝整个搂抱到大腿上,姜薏惊呼一声,“哥哥!”
“嗯。”靳野从喉间发出一个音节回应她,又低又哑。
男人的脑袋埋在她颈侧,急促的呼吸喷洒进她耳蜗,细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的战栗。
姜薏痒的拼命往外扑棱,可是动不了,紧实有力的长臂把她紧紧锁在怀里,姜薏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折腾了半天,墨绿色的发带滑落,乌黑柔顺的头发披散开。
画过妆,一张脸既有少女的纯真又隐隐透着女人的风情。哪怕这风情是刻意勾画,却也因着少女的青涩变成了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
不能再看这双纯澈的眼,实在太惹人怜。
发丝拂到靳野的脸上,痒痒的。靳野低下头,亲昵的蹭她的脸。
“哎呀,痒死了,别蹭,你先放开我啦!”怀里的女孩撅着嘴不高兴,瞳仁亮亮的瞪着他,“你是happy吗,蹭的我好痒。”
happy是靳夫人养的贵妇狗,平时姜薏经常遛它,它特别爱往姜薏身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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