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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羽很意外,抬头又问:“帝师也有憾事吗?我一直以为,帝师大人只会舍私情、全大义。”
他很不对劲,这样的锋芒毕露。
谢寒羽从前哪怕很直率,却也不会这样说话。
崔长乐眉间微凝。
谢寒羽转身回了自己该站的位置,望着最高处的祭坛。
莫名的,崔长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风声猎猎,吹得她袖袍微动,隐隐露出一块如天山之雪的白玉佩。
那正是盛帝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的崔家传世之玉。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玉,就该藏放于什么书房内的暗室之中。
祭祀起,箜篌、鼓乐之声传遍整个祭坛。
白衣的祭者在祭台的正中央,右手高悬金铃,左手平举执扇,面具半覆,似悲似喜。
这样的场景,崔长乐不是第一次经历,但裴景川却从未见过。
她在走神,没有注意到暗红的地毯后,有人将手向袖中伸去,而后冷不丁猛地往盛帝刺去。
太监失声道:“保护陛下!有刺客!”
场面顿时一片慌乱。
禁卫们都来不及拔剑,便有一批自己人反水,反手抱住禁卫的脖子,拧身便是一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