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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一条接一条简直翻不到头。
耶尔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雌虫处于这种沉默抗拒的状态已经足足两天一夜。
强制命令时雌虫会温顺地服从,但也仅此而已,想让他多说一点自己的感觉或想法就没声了。
总不能真的按照雌虫说的方法,把他绑在床头这样那样吧??
现在他虽然不是人了,但他的心还是一颗红心,无法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行为。
这个问题让他从上班困惑到了下班,仍然无解。
但在打开家门后,耶尔对于这个问题的思索戛然而止——
微苦带着血腥的味道像是潮涌的海浪,满满扑了他一身。
“什么……情况?”
耶尔瞳孔微缩,脑子有些宕机,几乎瞬间身体就烧起异常的燥热。
他下意识把门关上,不让这个味道继续泄露。
沙发上的雌虫已经醒了,但是看上去情况很不妙。
……
“西泽?西泽!……快去……抑制剂……”
有些熟悉的声音插进现实与梦境纠缠的间隙。
他迟缓地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眼前却只有挥之不去的浓黑,急促的呼吸和乱序的心跳渐渐重合,眩晕满溢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