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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清白……”想到熹贵妃竟然使出这样歹毒的计策差点害了暮朝与允祥,事后又推诿罪责,故意利用郭贵人当做替罪羊,再次陷害暮朝,心中不禁暗恨不已。
雍正怒极反笑,语带讥讽的说道:“熹贵妃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宫中只有朕不想知道的事情,但却没有朕不能知道的事情。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有本事瞒天过海,可以成功的蒙骗朕。”
熹贵妃心中一惊,暗道莫不是那个宫女出了岔子,供出了自己?只是自己已经牢牢的掌控住她唯一的弟弟,难道她竟然不在意自己亲弟的性命了吗?
雍正看见熹贵妃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及惊慌,冷哼一声,又接着说道:“她既然能够因为亲人的性命而替你卖命,也自然可以因为同样的原因为朕办差。况且,她是一个聪明人。究竟谁才是可以真正救她们姐弟于水火中的人,她的心中自然有数。此时,只怕她的弟弟早已与她团聚了。再者,别告诉朕你不知道秋棠到底是谁的人?弘曕几次险些被人下毒陷害,皇后寿宴之上宸贵妃差点被热汤所伤究竟出自谁的手笔?朕都已经查证清楚,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否认。所以,你也不必再多做狡辩,如此,只会让朕对你更加憎恶。”
熹贵妃越听越惊,直至最后却是凄然而笑,“原来,前两日秋棠突然疾病而亡,竟然是皇上的安排。皇上如此费心的暗中处罚秋棠,难不成是怕吓到六阿哥吗?皇上对六阿哥还真是父子情深,关怀备至。只是,皇上又为何偏偏对臣妾如此狠心呢?憎恶……原来臣妾陪伴皇上十数年,时至今日,却只得了皇上一句憎恶?当真可笑,真是好笑至极啊!”
雍正看着熹贵妃脸上的苦笑和眼中的泪水,却没有半点怜悯,恼怒道:“若是你安分守己,朕也自然会给你应有的福分。然而你却如此歹毒,竟敢设计暗害宸贵妃与怡亲王,实在罪无可恕。如此无德之人有何资格被封为贵妃,又怎配为皇子之母?”
熹贵妃面如死灰,喃喃低语道:“莫非,皇上是想要赐给臣妾一尺白绫吗?”
雍正默然片刻,却是皱眉道:“你不顾及弘历的颜面,做出这许多错事来,朕还不想伤了儿子的心。所以,朕不会杀你。但是,你不能再做弘历的母妃了。朕已经下旨更改玉牒,将弘历记在皇后名下,从此以后,他便是皇后的儿子,与你再无半点关联。而你,便好好在永寿宫思过吧,只要朕活着一日,你便不可走出永寿宫半步。而朕大行之日,也便是你的死期。你该庆幸,你曾经有个好儿子。”
熹贵妃闻言一愣,皇上没有剥夺她贵妃的封号,但却令她禁足于永寿宫,更改了弘历的玉牒,却又留下了她的性命……熹贵妃暗淡的杏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倾身上前抓住雍正的衣角,急切的问道:“皇上的意思,是打算立弘历为太子了对不对?正大光明匾后面放的是弘历的名字是不是?是不是?”
雍正没有否认,却是淡淡的说道:“此乃前朝之事,不是你可随意打探谈论的。”
熹贵妃却是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落下眼泪,“臣妾还以为皇上会为了宸贵妃的孩子而放弃弘历呢……原来,宸贵妃也不过如此,以色事人、岂能长久。想来皇上也只是拿她解闷罢了,也不见得多么待见她。不然,又岂会将她的六阿哥记到谦妃名下,有岂会连一个争夺储位的机会都不给六阿哥和即将出生的七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