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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划：最后一次调查（下篇）（第7页）

我捏着便签纸对着光线翻转，发现背面有淡蓝色的刻痕：“这组数字绝非普通编号——你们看数字间距，2和3之间明显宽于其他，像是刻意分隔开的坐标。”

韩亮突然指向书架后方，那里的暗门与深色橡木浑然一体：“队长，这面墙是空的！”他伸手敲击木板，发出空洞的回响，“门框边缘有钥匙孔，但形状很奇怪，像是密码锁。”

我蹲下身将便签纸贴合在密码面板上，数字恰好与四个凹槽吻合。指尖按动时面板亮起幽蓝光芒，随着“2-3-4-5”的按键音结束，暗门发出齿轮转动的轻响，缓缓向内侧滑开。门后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与旧纸张混合的气味。

暗门开启的瞬间，福尔马林气味骤然浓烈。密室中央的金属手术台上，蜷缩着个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少女，发梢还沾着蛛网，听到动静猛地抬头——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右眼却嵌着枚机械义眼，虹膜上流转着诡异的蓝光。

我右手按在腰间配枪上，手电光束直射她的脸：“你是谁？这里是警方调查现场。”

少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机械义眼发出细微的嗡鸣：“我叫冬卷。”她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般沙哑，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右臂上的条形码纹身——编号0。

韩亮突然碰了碰我的手肘，指向少女脚边的铁笼：“风生，她脚踝有锁链！”

我这才注意到地面延伸的铁链，而少女正用指甲抠着手术台边缘的刻痕，那里密密麻麻写满了日期，最新的是昨天。“你怎么会被锁在这里？我们是SCI特殊调查案调查员。”

冬卷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的语气说道：“我现在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我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关起来了。你根本想象不到这种情况有多么离谱。而且，那个女人还一直在说什么海王是我的，这种话真的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皱了皱眉头，满是疑惑地回应道：“你这么说，我真的是一头雾水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能给我解释得更详细一点吗？这个‘海王’又是指的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说海王是你的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特殊的缘由或者误解吧。”

冬卷开口说道：“那个女性，她名叫甲笛的人。”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肯定的语气，似乎对这个名叫甲笛的女子有着一定的了解，仿佛在向听众传达着关于她的一些基本信息，让听者能够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名为甲笛的女子的形象。

王思宁盯着手术台上的日期刻痕，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最后一道横线：“冬卷提供的线索指向甲笛，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接下来是先申请搜查令，还是——”

我按下耳麦切换加密频道，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输入坐标：“这里是SCI外勤组风生，现请求云江市隆安派出所支援。地址：宗兰区鸡壁路岗田社区23号，现场发现非法拘禁受害人，需警力协助控制嫌疑人甲笛并保护证人。”信号杂音中传来调度中心的确认音，我抬头看向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正指向14:37。

十五分钟后，三辆蓝白警车划破巷弄的寂静。两名民警用液压钳剪断冬卷脚踝的锁链，另一名警官将戴着手铐的甲笛押上警车。女人经过密室门口时突然挣脱，指甲在门框抓出三道血痕：“你们会后悔的！‘海王计划’已经启动——”话音被警笛吞没，冬卷裹着我的风衣站在警戒线外，机械义眼闪烁着与警车顶灯同步的蓝光。

王思宁将钢笔重重戳在笔记本的“海王计划”字样上，墨点在纸面晕开成狰狞的蛛网：“从甲笛到那些篡改数据的女研究员，现在的女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他扯松领带走向窗边，警车红蓝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流动，“非法拘禁、人体实验，真当我们SCI是摆设？”

我用证物袋封装好冬卷的条形码拓片，紫外线灯在上面照出隐形荧光字：“确实，什么海王计划。”金属探测仪突然发出急促蜂鸣，我俯身从手术台抽屉摸出枚芯片——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器正闪着红光，“不过这东西，或许能让我们知道她们到底在折腾什么。”

甲笛被押解时突然听到芯片的红光警报，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原地。她瞳孔骤缩盯着我手中的存储器，银手镯在挣扎中撞出刺耳声响：“那芯片怎么会在你手里？！”警车里的审讯椅还没坐热，她突然用头猛撞金属护栏，额角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打开了什么——‘海王’的核心算法藏在冬卷的义眼里！”

我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能不能保持安静，不要再说这些无谓的话语了呢？你们两位女性，又有什么理由和我们SCI之间产生这样的矛盾或者问题呢？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争执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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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笛被按在警车后座仍在剧烈挣扎，银手镯与铁窗碰撞出火星：“凭什么觉得你们了不起？！”她突然侧头啐出带血的唾沫，血珠溅在审讯记录纸上洇开，“十二年！我们在地下实验室拿命换数据的时候，你们SCI还在办公室喝速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