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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内并非一片漆黑,散发着一种如深海般的蓝色光芒,光源来自冰壁本身,将棺内映照得朦朦胧胧。
江琳盯着散发蓝光的冰壁,不知看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重。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涣散……
孟枭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紧了紧手臂,再也抵抗不住睡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
夜幕笼罩了地热山谷,星子稀疏,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天穹,将清辉洒向大地。
所有雪髓族的族人,都被召集到祭祀广场,广场中央篝火熊熊燃烧。
族长和木田、兰溪两位长老,却久久未曾露面。
族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族长怎么突然要开坛祭祀?族内最近太平得很,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啊?”
“是啊,今年风调雨顺,粮食收成比往年都好,也没听说有族人病重或遭遇不测……”
“我记得上次开坛,还是为了祈愿稻谷丰收,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按照惯例,下次开坛至少还得等两年呢!难道是……族长提前得到了先祖警示?我们族里……要有大灾祸降临了?”
这个猜测让附近听到的人,脸上都蒙上一层不安。
司徒瑾独自待在人群角落,没有加入讨论。
她一颗心高高悬着,惴惴不安。
一方面,害怕等会儿开坛询问先祖时,会降下什么不好的启示;另一方面,她又无比挂念江琳和孟枭,不知他们情况如何,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