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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肃王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从不同的方向隐晦地投来,带着揣测、惊疑、观望,乃至幸灾乐祸。今日这场朝会,犹如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他没有停留,径直向宫外走去。宫道漫长,朱墙高耸,将天空切割成狭窄的一条。这里是大周权力的中心,每一步都暗藏机锋,每一声低语都可能蕴含杀机。
刚刚走出宫门,他的亲信侍卫长便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低声道:“王爷,府中一切安好。只是……各府递来的拜帖和请柬,比平日多了数倍。”侍卫长的眼中带着担忧。
肃王翻身上马,动作依旧利落,仿佛朝堂上的惊涛骇浪未曾对他造成丝毫影响。他扯动缰绳,马儿打了个响鼻。
“一律回绝。”他淡淡道,目光望向熙熙攘攘的街市,那升腾的烟火气与方才大殿里冰冷肃杀的氛围截然不同,“就说本王伤病需静养,谢绝见客。”
“是。”侍卫长应道,又犹豫了一下,“王爷,齐王府和德妃娘娘宫中那边……”
“密切留意,但不要轻举妄动。”肃王打断他,“父皇已下旨,自有宗人府和大理寺的人去‘查’。我们的人,盯紧即可,尤其是……看看都有谁,在这个时候还急着往那两边走动。”
“属下明白。”
肃王点了点头,策马缓缓而行。他知道,禁足和闭门思过只是暂时的。德妃经营后宫多年,树大根深;齐王在朝中也有不少党羽。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反扑很快就会到来,而且会更加凶猛、更加不择手段。
而他自己这边,冯太师今日出面,意义重大,但这位老臣年事已高,态度暧昧,未必会直接卷入后续争斗。杨廷和态度不明,首辅的立场至关重要。其他文武百官,更多是在观望。秦颜和华九针提供的证据是关键,但还需进一步夯实。还有北狄使团……和谈在即,这既是机会,也可能成为新的变数。
更重要的是皇帝。今日皇帝那复杂难辨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态度,都让肃王心中警铃大作。皇帝对先皇后有旧情,对此事有震怒,这或许是可利用之处。但皇帝对权力平衡的执着,对自己身世的疑心,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神医……”肃王忽然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略带讽刺的弧度。边关那位救他性命的神医,不仅治好了他的伤,似乎也无意中,将他推入了另一个更加凶险的棋局。不,或许这棋局早已布好,他只是在伤愈之后,不得不重新落子。
路还很长,暗处的敌人不会给他太多喘息之机。他需要更快地布网,更需要弄清楚,那张写着“相思引”的南疆贡品清单,当年究竟是如何流入宫中,又是如何到了德妃兄长手中,最终用在了先皇后身上。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更可怕的推手?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肃王的目光扫过街边一间看似普通的茶楼二楼,那里,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窗边一闪而过。是秦颜。她已换了装束,像个寻常人家的女子,但那双眼睛里的关切与忧虑,隔着距离,他仿佛也能感受到。
他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随即移开目光,策马加速,向着肃王府的方向而去。风掠过耳畔,带来市井的喧嚣,也带来无形却凛冽的寒意。属于他的战斗,从未真正结束,而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加复杂的战场。
皇宫深处,皇帝的寝宫“养心殿”内。
皇帝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的,正是华云鹤的手记和刘太医的那封遗书。他的手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指尖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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