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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死寂。
她在说什么……
她是谁?
裴燕洄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牵动伤口带来更多刺痛。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眸,如同暴风雨中心的海面,表面似乎因受制而暂时平静,内里却已旋起深不见底的涡流。
裴燕洄仰着脸,那双眼睛,却死死锁住她面具孔洞后那片幽暗。
仿佛忘却了愤怒与杀意,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仿佛要在那猩红的面具上,灼烧出另一个人的轮廓。
空气凝滞得能听到烛火微爆的噼啪声。
忽然,裴燕洄开口了,声音因伤痛和某种极致的紧绷而异常低哑,却清晰地砸在寂静里:“你会杀了我吗?”
没有质问身份,没有讨饶,甚至没有继续之前的针锋相对。
只是一个直白到近乎荒谬的问题。
席初初微眯起了眼睛。
她脸上没有什么细微的表情变化,但周身那股掌控一切的气息,因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她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不会哦。”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又危险的调子,如同逗弄爪下奄奄一息的猎物:“至少……暂时不会。”
裴燕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依旧紧紧攫住她:“因为我的存在于你还有利用价值?”
席初初但笑不语。
那笑容的弧度,仿佛带着无尽的嘲弄与深意。
而就在瞬间,裴燕洄再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