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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解锁初级技能（第2页）

“交租子？这地不是咱们自己的？”李金唐捕捉到关键词。

“哪能是自己的？”吴阿公苦笑摇头，“这地是镇上巴朗盖（Barangay，菲律宾基层行政区划，此处指代当地地主或头人）的，我们只是佃户，每年要上交收成的六成！”

六成！李金唐倒吸一口凉气。这剥削率也太高了！

“那……咱们种的是什么？亩产……呃，一亩地大概能收多少斤？”他换了个问法。

吴阿公虽然听不懂“亩产”这个词，但大概明白意思，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弯下一根：“一‘卡万’（当地面积单位，约合0.1公顷，即1.5亩）地，风调雨顺的话，大概能收……二十‘卡班’（当地容量单位，约合3升）左右的稻谷吧。”

李金唐快速在心里换算了一下。一卡万地约1.5亩，收20卡班稻谷，脱粒后大概……不到100公斤？平均亩产连100斤都不到？！（注：古代水稻亩产确实较低，但此处设定为尤其低下）

这产量低得令人发指！就算没有剥削，也仅仅够勉强糊口，何况还要被抽走六成！

“产量这么低？是因为种子不好？还是地不行？或者种的方法不对？”李金唐追问道，农业技能的知识让他能迅速抓住关键点。

吴阿公被他一连串问题问住了，摇摇头：“祖祖辈辈都这么种下来的，种子也是自己留的，一年不如一年……能有什么办法？”

“阿公，带我去看看咱们村的地吧？”李金唐恳切地说，“我以前跑船，见过别的地方种地，好像有些不一样的法子，说不定能有点用。”

现在吴阿公对李金唐有种莫名的信服，闻言虽然觉得种地的事比找水找橡胶更难，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村子后方开垦出的几块田地旁。时值雨季，田里稀稀拉拉地长着青苗，看起来蔫头耷脑，苗间距不等，杂草却长势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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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唐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用手指捻开。农业技能知识自动浮现：土壤偏沙质，保水保肥能力差；颜色浅，缺乏有机质；捏不成团，明显贫瘠。

他又仔细查看稻苗的形态。植株矮小，分蘖少，叶片窄而薄，颜色偏黄，显然是营养不良的表现。而且品种杂乱，高矮不一，成熟期恐怕也难以统一。

“阿公，咱们用的种子，是不是每年都是从收成里挑出来的？”李金唐问。

“是啊，不然哪来的种子？”

“问题可能就在这里！”李金唐站起身，神色严肃，“常年用自己留的种，又没有刻意选过最好的穗子留种，种子会退化，越长越差！就像人一样，一代不如一代！”

这个比喻很直观，吴阿公似乎听明白了一点，脸上露出忧虑：“那……那可怎么办？”

“还有这地，太瘦了，缺肥力。而且杂草太多，跟稻苗抢养分。”李金唐指着田里的杂草，“排水好像也有问题，这边洼地积水，那边高坡又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