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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直住在这又高又冷的寒山寺里,莫说颐养天年了,能否活过十年,都很难说。”
“若咱们再不自保,难道还真的想在寒山寺住个十年八年,一直到冻死的那一天为止?且还要看着哀家的锐儿,要在萧煜眼皮子底下,小心翼翼地讨生活?”
芳若寡言沉默,一直默默听着,不轻轻易开口插话。
太后也把话锋一转,看向芳若,冷漠的眼底出现了一丝哀伤。
“哀家已经失去芳芸了,不想再失去你。可想要和你们能活得舒舒坦坦的,就只能重新回到宫里。”
芳若终于在此刻插嘴了一句:“太后,咱们为什么非要会宫里不可?奴婢只觉得,这是否太冒险了。”
“毕竟目前虞瑶和当今陛下处的不错,上次十三王爷按照您的意思去进宫找陛下讨论此事,离间虞家也没有见到什么成效……”
接着,芳若就没有了声音,知道后面不该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是身边仅剩的一个亲近嬷嬷,太后也没有愠怒,而是解释道:“芳若,你以为……哀家离开皇宫之后,哀家这个太后的身份,还能被这些臣子、亲贵们,记挂几时?”
芳若马上一脸疑惑,“太后您是说……那些人会因为咱们离宫,就不敬重太后您了?”
“别人对咱们的敬重,来源于权利。权利,来源于身居高位。”盛月兰说到这里,又是自嘲一笑,转头看了看这惨白的墙壁和原木纯色的质朴家具。
“你看看现在咱们住的,是个什么地方。除了位置高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芳若心疼道:“那太后娘娘您当初就不该给陛下承诺,说什么搬到寒山寺住,还永远不下山这种话。”
“你以为,若不是哀家当着皇后的面还有一众妃嫔的面说出这句话,萧煜能那么简单就让哀家好过么?”盛月兰的声音又阴狠起来。
“唯有这样说,唯有哀家出去,咱们才能日子好过。不然……”
盛月兰单手在炕上的小方桌上用力一拍,幽幽地道:“要是后续还住在宫里,萧煜作为哀家的儿子,的确是不能废掉母后,可是……他却能偷偷鸩杀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