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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严纲仍然十分谨慎。他忆出城前公孙瓒叮嘱——“只探查,不接战”、“若遇伏兵,立撤,不可恋战”。
“传令,”严纲缓起,拍去身上尘土,“全军上马。我等追上一观,然必须保持距离。无我命令,绝对不准接战。”
“将军?”副将愕然,“此等良机……”
“正因良机,方须谨慎。”严纲冷静道,“袁绍用兵多年,岂会留下此等明显的破绽?我等追上,略微观其虚实即可,若真溃退,再议如何下手。”
“诺!”
五百骑翻身上马。此次他们未掩蹄声,然亦未全速冲,保持匀速,遥遥随袁军后队。
严纲一马当先,朔风枪横于身前。目光锐利如鹰,扫视前方袁军队列,察每一细节。
队伍确实是混乱。士卒推搡,不时有人跌倒;粮车歪斜,有些车更是翻倒路旁,粮洒一地;军官喝斥、士卒怨言、伤兵呻吟混作一片。
然而严纲却观察到来一个细节——袁军虽然队伍混乱,然其核心中军部分,却保基本阵型。彼处车驾齐全,护卫严密,旗帜虽不多,然排列有序。
“怕是有诈。”严纲心警铃大作。
若真是仓皇溃退,中军亦该乱。然现在观之,袁绍中军仍有条不紊,此不合常理。
“止!”严纲猛抬手。
五百骑齐齐勒马。
“将军?”副将疑惑不已。
严纲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远方。月下,他见袁军后队中,有数士卒“慌”中跌倒,然而爬起来的动作干净利落;随后他又看见,有辆“翻倒”粮车,洒粮不多,似是故意为之。
最重要者,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那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方能感觉的到的,这隐于乱象下的,是那冰冷的杀气。
“撤。”严纲果决令下。
“撤?”副将不解,“将军,我等尚未……”
“我说撤!”严纲厉声,拨转马头,“此是陷阱!速走!”
严纲的直觉救了他不止一次。而此番,直觉告诉他——再往前,即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