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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一办,他便是漠朔九部真正的一把手。掐着乌石兰部和边关军的命脉,就是北阳王也要对他客客气气。
想到这里,可那昆日眼底爬上血丝,呼出的气都是颤抖的。
他叩首长拜,犹如信徒。
“微臣定不辱命!”
孟长盈摆摆手,月台从内室双手捧出懿旨,颁给三人,内容与方才所谈一般无二。
万俟枭怔愣顷刻,懿旨原来早在他们入宫之前就已备好。
那一番饮茶交谈,不过在引他们走上这条早早划定的路而已。
他看向孟长盈,她正迈步走向内室,似乎多停留一秒都是疲惫。
唱一场早就写好本子的戏,应该相当无趣吧。
万俟枭接过懿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静细绣纹,忍不住去想,这是怎样一个人。
就算是塞北原始部落里的先知,也不能这样算无遗策、料事如神。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她算到了哪一步?
定然不止是今日,也定然不止是乌石兰部的灭亡。
那在孟长盈谋算的未来里,他又是什么结局?
一道懿旨从长信宫发出。边军、金吾卫、北阳王、漠朔九部统统开始大动作,几路兵马并进。
一时间云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有心人观其势,也能看出些门道来,只是谁也不敢说出口。
那些搅弄风云的名字每丢一个出来,都能让云城震三震,等闲人如何敢沾身。
只是除政事之外,还有条轶闻愈传愈广。
最先是从郁家传出来,说是太后娘娘与几位少年将军在校场玩乐醉卧,气得郁家的胡妇挺着大肚子去山上捉夫。
后来传多了,越发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