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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站在地头,看着那个在泥土中沉默耕耘的高大身影,看着那一道道迅速在田地里延伸开来的、
象征着力量和主权的深沟,一股久违的、混杂着辛酸和扬眉吐气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她用力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赌对了!
林夕就是她收回这片土地最锋利的刀!
白润颜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
她站在母亲身边,看着田地里那个仿佛有无穷力气的“哥哥”,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娘!哥哥好厉害!像…像戏里的大力神!”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白寡妇,这是要唱哪出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话的是王癞子,村里有名的混子,也是租种白家地最多的一个,平时就属他拖欠租子最厉害,还总爱在言语上撩拨白洁。
王癞子扛着锄头,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闲汉。
他瞥了一眼地里埋头苦干的林夕,嘴角撇了撇,带着明显的不屑:
“力气大是挺唬人,可种地光有力气顶啥用?
犁得再深再直,不懂节气,不会看水,不会除虫,秋后还不是白瞎?
这十亩好田,糟蹋了可惜哟!”
他话里话外,透着威胁和“好心”劝告。
白洁还没说话,白润颜先气鼓鼓地反驳:
“你胡说!我哥哥什么都会!地是我们的!”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