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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言蓁,朱景珩将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看上去只是有些灰头土脸,并无其他不妥,这才松了口气。
两两相望,两个人近在咫尺却相顾无言。
只隔了一夜,朱景珩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下巴新浮上的乌青还未来得及打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去了什么至亲至爱之人。
可言蓁并不这样认为。
朱景珩只是因为丢了一件趁手的玩意,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朱景珩侧过头便看见言蓁嘴角那抹极淡的苦笑。
她手上抱着一个盒子,有些眼熟。
正是那日从地牢回来以后言蓁拿着的那个。
突然想到刚刚萧砚安和他“炫耀”的那条腰封,他眉峰不易察觉地凝了下。
朱景珩抿直了唇线,走过去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抹掉她脸颊的污垢。
言蓁侧头闪了一下,他便加重了些力道不容抗拒也要将那抹擦掉。
像是自己珍爱的东西被弄脏了,狠心也要将这点在别处沾染的污渍抹掉。
萧砚安趁着打斗的间隙就要来拉住言蓁,却被朱景珩抢先一步,一掌揽住言蓁的腰,一掌擒住言蓁的肩将人彻彻底底纳入自己怀里。
萧砚安分了心,马上就被制服跪押在地上。
萧砚安顿时目眦欲裂:“朱景珩,你既不是真心待她,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玩物,何不放她离开何苦要穷不舍赶尽杀绝?”
朱景珩眉目一凛,音色带着浓浓的警告:“她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怎么待她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遂而拉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对着萧砚安眸光愈发阴冷:“即便你们曾经是主仆,可她早已与你断绝了干系。你诱拐本王王妃出城,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