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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去给了他一巴掌,痛觉让他稍微平静下来,但是下一秒,她被他掀到床上,奴隶不知何时已经从拘束带中脱困。他将她压在身下,眼里充满了嫉妒和怒意,低吼道:“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游蛛被他压制着,却很乐见他这副模样似的,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并不是因为嘲讽,而是因为快乐和满意,听得他像被魇住一样发怔。头脑因为嫉妒而变得迟钝,身体却更本能更诚实,以至于当他被游蛛吻住时,很快就贪婪地按住对方的脑袋,往死里加深这个吻。
她的身体也不老实,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脯蹭,一只手反复在他的背上摩挲,另一只手则往他身下探。他的阴茎已经接受不了更多刺激了,当两人终于都从激烈得仿佛能将对方吞噬的深吻中缓过来时,他在她耳边故意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低语道:“主人,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
也许是她也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那只骚扰他的手很干脆利落地取下了肉棒上的阴茎环,给它套上套,将其纳入自己体内。甬道里早已足够湿润,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并不是难事。一个晚上的训练,足以让他记住自己应该诚实而谦卑的使命,他吮吻住她的乳头,仍不忘发表他内心下流的想法:“您里面真是又湿、又紧、又热,它这么热情地对待我,可比您本人要诚实多了。”
因着濒临极限的射精欲望,他每一下都特别快,又撞得特别深。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快感很快又积聚起来,她从破碎的呻吟声中拼凑出一个句子,断断续续地咬着他的耳朵说:“既然它如此诚实……你要不要给她一点奖励?”
她总是有出人意料的话语,要命的是,她不管说什么都能引发他的反应,更不要说她有那些坏心眼的手段。奴隶只觉得甬道变得更紧了,本来就被束缚了很久的阴茎再抽插两道后就缴了械。因为积聚太久,射精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他眼前一阵发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空气和声音,大脑里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
“真是不称职,我还没高潮呢。”女人嘲笑道。她又想出了新的惩罚花样,双腿夹着他不应期的阴茎,有意无意地往小穴的方向磨。奴隶在不应期的痛苦中又硬了起来,而游蛛终究也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她被粗暴地翻过身去,以屈辱的跪趴姿势遭受第二轮攻伐。
“刚刚不爽是吗?那我慢一点?”奴隶用嘴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毫无道理地边说边戴套,随后就缓慢地碾进了她仍然湿润的花穴。他这回挺腰和拔出的动作慢得让人抓狂,手却粗暴快速地揉捏着她的阴蒂,激得她抽气连连。
快感终于趋于极限,游蛛忍不住叫道:“快一点!”可是她失控的奴隶把手抽走了,还反剪了她的双手,不允许她自己用手释放。
“主人,现在就是自作自受环节了。”他笑嘻嘻道。
方才的一轮鏖战,已经足以让他知道什么角度能让她快乐,精壮的身躯每一下都在精准打击,而因为动作太慢,快感积聚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即使没有粗暴的动作,也像是一场更长的折磨。
女人被折磨得只剩下喘息和呻吟,但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让奴隶忍不住凑近,“你在说什么?”
“我说,求求你。”她的声音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婉媚,那双眼睛也完全被情欲淹没,迷离地看着他,“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
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奴隶咒骂了一声,认命般地狠狠凿了进去。皮肉之间的撞击带来更猛烈的快感,与先前累积的一起,终于将她抛向了灭顶的高潮。她完全不受控制收缩着小腹,喷出一大股爱液,让深埋在她体内的奴隶也再难自抑,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音箱已经没电了,可夜还很长。他们在房间的不同角落里交缠数回,连面具都湿透了。情欲到顶时,游蛛也觉得面具极为碍事,突然想命令他摘掉它,只为了看得更真切一些。然而最后是理智战胜了一切,他们拥抱着,直到沸腾的血逐渐变冷。
“抱我去洗澡。”她懒懒地吩咐。奴隶这下听话了,抱着她进了浴室。
温水的冲刷令人昏昏欲睡,氤氲的雾气中,她感受到奴隶的目光,像已经吃饱的野兽看着多余的猎物,苦恼着是杀还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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