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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柱子后面看了一阵,心中轻轻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是个畏手畏脚的样子货。
于是Suzy没有过来打招呼,只是远远地对着赵立成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手机。
赵立成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迦勒先生,失陪一下。有个紧急的越洋电话要处理。棉棉,你先自己逛逛,看上哪幅画就跟我说。”
说完,赵立成就像甩掉包袱一样,匆匆转身走向了侧门。
江棉愣在原地。
那种熟悉的被抛弃感又涌了上来。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说着她听不太懂的关于后现代主义的高深词汇。她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孤独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只能转过身,假装在欣赏墙上的画作,以此来掩饰尴尬。
她停在了一幅名为《暴风雨前》的油画前。
画面很简单:一片灰暗的海面,远处有一只孤独的海鸟正在逆风飞翔,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有雷暴降临。色调阴郁,压抑,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感。
江棉看着那只鸟,看出了神。
那只鸟飞得好累啊。它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停下来呢?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吗?
“喜欢这幅画?”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江棉吓了一跳,转过头。迦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旁。
他没有看她,而是和她一样,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注视着那幅画。
两人并肩而立。
在这个喧嚣的名利场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安静的气场。
“它的构图很特别。”迦勒淡淡地评价道,“那是透纳风格的仿作。画家想表达的不是风暴的恐惧,而是……无法逃离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