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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尽管内心有些矛盾,但我们却能接受这本「性奴入门课程」在内容上所要传达给我们的讯息。
就像之前读的课文一样,抱着学习「知识」的心态,不一定要完全同意里面的观点,但至少不会因为它的过度侵略性而感到排斥。
而且,比起先前所受到的种种凌辱来说,现在只要这样坐在教室里,念着课文,别说这上面的内容可以接受,就算里面充满百般羞辱我们的词句,我们也是宁可乖乖念下去,不想再多受折磨了。
然而,涉世未深的我们,殊不知这种看似中立的书本,其实才是最可怕的「狠角色」。
随着我们不排斥地,去了解「性奴」这个角色,也等于是让我们开始自己踏上这一条道路了。
而且,我们虽然心中坚持着不肯「服从」,但是在这里的一切,却也逼得我们不得不「顺从」。
我们竟没有人发现,教官要我们读着这本性奴洗脑思想时,我们都已经完全不反抗。
就算心中绝对不服,但是我们也学会了顺着他们的意思,做着我们的「本分」…比起完全服从的性奴,顺从而心有不服的性奴,调教起来更是有一种矛盾的美感。
而最容易有这种心理状态的性奴,「启蒙年龄」都是差不多我们这种年纪。
太过年幼则尚未有自己的思想、容易太过服从而失去调教张力,太过年长的又已有稳固的价值社会观,顽固抵抗、难以动摇。
只有像我们这种,价值观刚建立却不稳固,身体正值发育成熟的敏感之际。
那种心理、生理之间的冲突碰撞,才能激出最顶级、最受顾客喜爱的调教型性奴。
现在的我们,固然是不懂这些道理的,甚至也没惊觉到,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好几届的学姊们,也是因为跌入这陷阱,从此成为了称职的性奴…「教官!」在我们还在念着课文内容时,奴奴突然举手发问。
我们也都好奇地停下来,不知道她又想做出什幺羞耻的事,或是说出什幺不要脸的话来。
「书上有提到,身为性奴的我们,不该将身体视为我们自己的,所以应该要把身体的一切奉献出来,是不是?」奴奴提问到一半,忽然转过头来瞧我一眼,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幺,这位姊姊用手抱胸,遮掩自己的身体,是不是错的呢?」奴奴无视于我惊骇的眼神,大声说了出来。
julic教官初时也愕然了一下,随即马上回复过来,看着我满脸哀求的目光,仍然灿笑着说:「妳说得没错,既然身为性奴,就不该用手遮掩自己的任何部位,尤其是胸部与下体,所以可不可以请这位同学,将妳放在胸前的手移开,摆在桌面上呢?」教官这样说着,等于是让我无所遁形,必须完全展露自己赤裸裸的一切,也让我再次成为大多数人的目光焦点,望着她们每个人充满兴趣的眼神,竟然没有人替我说情或抱不平,就像是都赞同奴奴所说的话似的。
更夸张的是,奴奴的表情竟然还像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一样难掩兴奋,在我眼神快要喷出火似地回瞪她时,她却像是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对我笑着说:「太好了,姊姊。
这样妳就可以更接近性奴一步了!」她看我的眼神并没有半点像是恶意作弄,反而像是羡煞了我这个学习机会。
我又羞又气地别过脸去,不想再看那个令我感到满满恶心的女孩。
为什幺,为什幺这世上竟然有这幺一个不知耻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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