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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扶九卿给梁烛的那串念珠,蕴含着上千年的阴煞,是梁戚一个新生鬼所无法相比的。
在上千年的阴邪煞气庇护下,梁烛如同嗑了药似的,打起人来跟弹棉花一样轻松。
梁戚在不间断的攻击下,很快鼻青脸肿起来。
他再不见之前的嚣张与狂傲劲,哭得满脸鼻涕跟眼泪。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过我!”
梁戚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撕心裂肺地求饶。
心黑手辣的梁烛哪里这么容易心软,梁戚越是求饶,他打得越是凶狠。
在兄弟二人解决个人恩怨时,扶九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走到秦柏宸的身边。
她斜睨着对方一眼,语气埋怨道:“你怎么不喊我,如果不是鬼气涌入房间,今晚怕是要出大事。”
秦柏宸的眸光温和,嗓音低沉悦耳:“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喊醒你。”
扶九卿又打了个哈欠,不可否认她真的很困。
她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出声提醒:“今晚是血月,至阴至寒,煞气浓重。
今晚丧命的亡魂阴煞之气旺盛,一旦不受控制,整个游轮的人都会遭殃。”
血月对于阴魂来说就是狂欢之日,也是它们实力最强盛的时刻。
秦亦笙惊了:“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