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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桁扭头瞪着他,凶巴巴地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扶嘉佑气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还真是他先动的手。
谁让程云桁枪法比不过他,嘴上还欠嗖嗖的。
程云桁就像是胜利者,仰着下巴,满脸的幸灾乐祸。
秦柏宸薄唇紧紧抿着,眼底染上一抹阴鸷,目光森寒凌厉得像肃杀的刀刃,室内的温度都因他压不住的怒火降低了几度。
沁着冰水般的冷意声音,从他薄唇吐露出来:“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在滚出去三个字上加重语气,常年藏在温和外表下的上位者压迫感肆溢而出。
低沉危险的嗓音,传入程云桁的耳中,犹如当头棒喝。
他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浑身颤栗。
秦柏宸的眉眼冷傲,不做表情时有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让人感受到四面而来的压迫感。
他眸光一片冰寒,黑如墨玉的眸子盯着缓缓回过头的程云桁。
程小公子仅看了一眼,生生打了个冷颤,动作极快地爬起来,冲到不远处的扶嘉佑身后。
这一刻,他已经忘记了告状,脑海中只剩下大表哥深如古井,仿佛会噬人心魄的危险眸子。
太恐怖了!
他很少见表哥发怒,但每次动怒必会见血。
程云桁揉了揉还没完全好的受家法伤势,只觉得天要亡他!
扶嘉佑也受到不小的惊吓,惊呼道:“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