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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桁抱着将军的头,扭头去看对面坐姿优雅,通身矜贵气度的大表哥。
秦柏宸声调温和地说:“你明天代表秦家去参加孔家的葬礼。”
程云桁立刻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笑着说:“嘿!还真让贺老四猜对了!”
秦亦笙放松地倚在沙发上,随口猜道:“怎么?贺家让贺荣晟去参加葬礼?”
程云桁摇头:“不是,贺家派贺知聿去孔家。”
他站起身,倚在沙发的扶手上,单手插兜,笑着吐槽。
“早上贺老四跟我说这事时,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对这件事很有看法,他还说秦家十有八九可能会派我出席。”
秦亦笙倏然意识到,贺家跟秦家的情况不一样。
他抬眼凝着程云桁,语重心长地说:“派你去孔家,是因你在秦家的辈分最小,并不是你不受家族重视。”
程云桁笑了:“三表哥这话说的,我这么多年在帝都横行霸道,不就是因舅舅跟几个哥哥宠我。”
“知道就行,以后少在外面闯祸。”
“知道了。”
秦亦笙斜睨他一眼,忽然说:“明年你也该做事了,你跟在二哥身边,提前适应一下宦海规则。”
说起这件事,程云桁下意识去看坐在对面的扶九卿。
表嫂说过他命里无官运莫去强求。
扶九卿正在听秦柏宸跟她说,早上郝司翰打来的通话。
郝司翰说,贺茂家族在帝都剩余的阴阳师,已经连夜撤离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