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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理说秦侯是亲家,亲家公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是我家女儿贵为永昌郡主,分府另住是常规,可是为了能在秦侯跟前尽孝,嫁夫随夫进了你们侯府,可没有想到有人 却领会到我们的好意,那就算了,左右应淳也不过是义子,早晚是要分家的,早点出来,也省得招了人的厌,”染尘师太的话就像一把刀,直接甩到吴氏脸上,至于 吴氏跟秦砚的夫妻关系,根本就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秦砚已经听出来染尘师太是存了气了,那自己这位永昌郡主大嫂肯定也是生着气回来 的,秦砚虽然对自己妻子挺满意,但这次不论是不是自己的妻子的错,永昌郡主地位在,又占着“长”字,妻子认个错也不算委屈,忙一捅吴氏,“那天吴氏也跟说 了,其实就是些言语上的误会,还望师太跟郡主能原谅她年幼无知-”
吴尔妍心里并不情愿过来给云浓道歉,在她看来,一是云浓跟秦翰 过年不可能不回来祭祖,他们回来了,不有什么可说的?秦简庭一留,如果不走了,就是云浓输了,走了,就是云浓无礼,二是吴氏从内心里也不希望云浓住在侯 府,成天看着臻朴院的人在侯府耀武扬威,她这个主妇却没有一点办法,这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的很。
“那天送姑祖母跟两位妹妹回去,或许是大嫂心情不好,将我的无心之语听进去了,”吴尔妍一脸无奈,“师太,我能不能去看看大嫂,她既是不舒服,我这个做弟妹的,没道理到了府里还不过去看看。”
“吴夫人,请您注意身份,在永安能跟我们师太‘你’呀,‘我’呀的说话的,还没有几个人呢,”乌茜早就得了浅草的嘱咐,肯定要给云浓出气的。
“兴许吴夫人在府里一向都是这么说话的,”染尘师太冷冷一笑,“至于郡主为什么不舒服,吴夫人想必比旁人清楚的多,不过吴夫人还真是好一张利口,当初秦老太太带你过来,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原想着是个端庄晓事,”染尘师太随手端起茶杯,再也后话。
秦砚强压心听怀疑带着吴氏出了郡主府,一上车便忍不住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无心之失,那你告诉我,你当着郡主的面说了什么?”
“妾身,妾身真的没说什么,因为是无心的,事后都想不起来了,”吴氏目光闪烁,不敢正面回答秦砚的问题,强笑着拉了秦砚的手,“其实咱们今天过来,礼数已经走到了,左右过些日子大哥大嫂还要回来的,到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将话说开了,我当面给郡主赔礼还不成么?”
“你跟我说你到底说了什么话?我不信你一定都想不起来了,”秦砚见吴氏只咬定无心之失,却死不肯告诉自己她说了什么,心里难免生疑,当初她骗自己说姑祖母有心要走,害得老人家一场伤心的事,秦砚还没有忘呢。
吴氏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但自己这个丈夫她还是清楚的,耳朵软心更软,一向对自己又好,可怜巴巴道,“妾身只是说郡主好福气,”见秦砚不信,只得又添了一句,“说大家都羡慕她。”
真是指着和尚说秃子啊,秦砚才不会相信吴氏只说了这个,大家羡慕云浓什么?不过是因为一个五品官的女儿当了永昌郡主,这种话连自己姨娘都说过,“还有呢?”
“没, 没了,是她先说妾身的,”说到这儿吴氏鼻子一酸,落下眼泪,“妾身知道自己一个乡下丫头能嫁到侯府是天大的福气,不需要别人提醒妾身心里也清楚这福气是怎 么来的,所以自嫁到侯府妾身便兢兢业业操持着一大家子,生怕有半点儿差错被人耻笑,可是她还,还有姑祖母跟两位妹妹,妾身也冤枉的很,姑祖母根本没有将她 的打算跟妾身讲过,妾身那两个妹妹,虽然跟妾身是隔房,可是妾身到底是秦家的世子夫人,有什么心事跟妾身也不能讲么?”
吴氏越说 越委屈,前头老秦氏的事秦砚从来没有问过她,她若是主动解释反而显得心虚,刚巧今天有这个机会,一并说清楚了,也省得秦砚存在心里,体会不到她的难处,再 信了老秦氏的话与自己生分了,“就像这次两个妹妹的婚事,我是她们的姐姐,又是侯府的世子夫人,难道就不能带她们出去走动吗?偏偏叫大嫂去,不过是觉得我 这个世子夫人给妹妹们求不来好亲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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