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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懒散散:“倒是真巧。”
“谁和你巧?”
“来前,我去暮春园坐了坐,里头的一出戏,开场那角儿正巧也被犬追着跑,同这位女娘先前所言撞上了。”
老夫子:!!
合着,每次你的借口来源于艺术?
崔韫幽幽:“只可惜,她不如你命好,最后还是被咬上了。”
老夫子冷笑一声:“然后呢。”
“即便如此,那人落了伤,仍旧心善,将银子借给穷苦老者,还送他归家,这才去医馆就诊。”
崔韫也不知真夸她,还是假夸:“倒是能耐,一出戏里头,能助你找出花样百出的幌子。可见不是白看的。”
沈婳呼吸急促,忽而,绽开一抹笑开。
“先是戏院驱走我的小生,后又尾随我来此处。你——”
一语未完。
老夫子打断:“打住,这话可不对,他可是比你早到。”
沈婳气死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夫子都不站在她这一边。
“那他也是为了我才来的。”
“这也不对。”
老夫子笑:“他是特地来陪我下棋的。”
“您一个臭棋篓子,谁吃饱了撑的过来。”
“走走走,讨人嫌的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