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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挺好,他们之间没什么,可刚刚是谁要证明自己不是个弯男的?现在推得一干二净了,可见男人的话可信,那母猪都不生产了。
“琪琪,琪琪~~~~”楚霄抱着她,恨不得揉进骨血里去,他迅速的关上门,顺便反锁了,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要和她说些什么,只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她,和她单独的呆上那么一会儿,即使是不说话,不靠近,也可以,只要能看见她,那什么都好。
辛博琪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可怜她的小蛮腰,难道今天就要阵亡了?刚才楚尘勒过,现在楚霄又来勒,要命啊,非常的要命。
“那个,楚霄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她推着楚霄,艰难的跟他说话。
“琪琪,就让我抱一会儿,再抱一小会儿,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可以这样的抱着你,距离你最近的人是我,你闻到的是从我身上散发的气息,给你温暖的也是我。而我,可以贪婪的嗅着你的香气,可以贪婪的温暖着你,可以贪婪的靠近你。琪琪,这都是我曾经的梦境,如今竟然成真。你就让我在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我就会放开你,我不会伤害你,你别怕我。好不好?”他象个孩子一样,声音甚至带着颤抖,他抱着她的手臂也在颤抖,只是太过于用力所以被抱着的人没有感觉出来他的紧张。
青筋暴起,她的拳头攥的咯吱响,你丫这叫抱一小会儿?这都多久了,还不松开,是想要勒死她吗?要不是看在这是你们家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你哥哥还躲在洗手间的份上,她早就磨刀霍霍向楚霄了,还能让你小子占便宜?其实,她主要是心虚,次要是害怕。
“放开我!”她厉声道。
楚霄的手臂慢慢的松懈,力度在一点一点的减轻,他的温度也离她越来越远,终于恢复成了两个个体,仿若他们方才不是紧密相拥的一样。
他苍白无力的笑了,“你最近好吗?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前阵子被狗咬伤了,现在好了吗?其实我很想去看你的,可惜,怕你不愿意见到我。对了,有没有留疤?我哥以前给我买过一只药膏,是去疤痕的,效果很好,我那里还有半只,你要是需要的话,我拜托我哥给你弄几管。还有啊,你刚才烫伤没?我刚刚去买了烫伤药,你伤在哪里了,我帮你涂,或者你信不过我,那就自己来涂药。总之一定要擦药,不然你会很疼的。”
楚霄絮絮叨叨的说着,仿若他们是很久不见的老友,又或者是他当他们是情侣,诉说着最平常,也是最窝心的话语。他虽然好久没出现在她的身边,是因为他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她结婚了不是么。
他说着,她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越听越烦躁,这男人的话很多,无关痛痒的,她现在只想把这人赶出去,还有洗手间的那一个,如果可以的话,统统丢进抽水马桶里。她大约也明白了,之前是误会,楚霄喜欢的人不是她那个姑且称之为死党的同学,貌似可能大概是自己。
“楚霄,你找我有事吗?”忍无可忍,那你还忍什么?欠虐,还是有M的体制,需要被人来S?都不是,辛博琪打断他是很正常的。并且是非常公式化,非常疏远的打断他。
楚霄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将自己那些话语咽了回去,对这她淡淡的微笑,良久才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见你一面,打个招呼而已。”
辛博琪尽量心平气和,“哦,那你招呼打完了没?”
“啊?”楚霄愣住。
“我吻你可以走了没?”她明显就不耐烦了,这人有完没完了,她这是在做客,怎么搞的跟审犯人一眼那个,一会进来一个人的。
“琪琪,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上一次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就求着哥把你带到我的面前。是我欠缺考虑,造成了你的困惑。我是真心的想改过,你难道不能原谅我吗?”楚霄愧疚的看着她,眉头皱在一起,一张俊脸也因为焦急而显得略微扭曲。他眸子里有期待,有歉意,有委屈。
丫的,这样的一张脸,这样的一双眼睛,愣是让辛博琪为之一颤,这男人又成功的激发了她的母性。看看吧,母性都是伟大的,包括辛博琪这样没心没肺的。
她的怒气消了,叹了一声道:“没有,我干什么生你气,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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