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脑紧张得已经有些混乱了,颤抖着继续问:“什么是……妖尸?”
他没做声,走上前捉住我的右手手腕,拉到他的心口处按住。坚硬的胸肌下,他的皮肤温润如玉,但仍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泛。另外,本该是生命发动机工作的地方没有半丝动静,他根本没有心跳……
如果是动物系妖怪,不该连心跳都没有吧?我全身发冷,牙齿不停地打颤,双腿发软。但仍努力挤出一丝笑:“老板,你能吃我吗?”话一出口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断。我想问的是“老板,你不会吃我吧?”,因为太恐慌,竟然说成了另一个要命的意思。
听到这话,他几乎没有犹豫,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搂住我的腰,头一偏就朝我的脖子咬来。
“救命啊——!!!”感觉到脖子一阵刺痛,我放开嗓子尖叫。
他忽然停住了动作,伸出柔软冰凉的舌头,在我挨咬的地方舔了舔,然后直起身看着我。紫罗兰似的眸子熠熠生辉:“别怕,只要你不让我吃你,我绝不吃你。”
这么说,他可以吃我?我已经魂不附体了,抖得几乎瘫倒在他的身上:“谢谢老板,你是不是该穿件衣服?”
“嗯。”他点点头,紧接着我面前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一股冷飕飕的凉风。
冷静了片刻,我快步回到房间,粗略收拾了一些重要物件,然后快步朝外面走。易道真的不是人类,虽然我仍没弄清妖尸是什么物种,但肯定是能吃人的物种。我喜欢看电视里的妖精,喜欢看妖精小说,可我害怕现实中的妖精,最可怕的是对方是能吃人的妖精。
顺利逃到店门口下楼梯,刚踏出第一步就恍惚看到穿着雪白睡衣的胡菲菲站在楼梯下面,正用恶毒的眼神恨恨的盯着我。
我一惊,身体本能地一哆嗦。等意识到不对,人已一头朝着楼梯下直栽了过去,眼前一阵天璇地转。可预想的剧痛并没有袭来,等身体停住,我发现自己已被人牢牢地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幅结实光滑的人的胸膛,沿着胸膛往上看,正对上易道冷冰冰的双眼。
因为近视,平时我看得并不十分真切。此刻凑近了看,才发现就算易道的眼睛变黑,在自然光的照耀下,仍从眼底深处透着幽幽的暗紫色。
他静静地盯着我,半晌,嘴唇动了动,轻轻说出几个字:“你怕我,为什么……”
大部分人类都会怕妖怪吧,我想推开他,可是腰还被他紧紧地抱住,半天好不容易挤出四个字:“怕你吃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打断了我的话:“我绝不害你,签了合同的,不要走。”
不管说什么话,他基本都是同一种冷峻表情,所以我根本看不出他的意思到底是挽留还是威胁。
这时,两个学生装扮的女生从过道进来。看到我们的动作,互相瞥了一眼,嘻嘻哈哈地走出去了。我一头黑线,这个过道虽然很幽静,但几步开外就是街面。一个只缠了条浴巾的健硕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不撒手,这样的场面放在哪都是闲话中心。
在舆论和妖尸淫|威的双重压力下,我屈服了。
毕业后我找了份工作,不久我发现我的老板不是人类,是一种叫妖尸的妖怪。我觉得我的人生从此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上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日子。虽然不知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既来之,则安之,我必须学会同身旁这只叫妖尸的妖怪和平相处。
最重要的是……
雁断胡天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雁断胡天月-秋砆-小说旗免费提供雁断胡天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女官韵事(限)》女官韵事(限)小说全文番外_顾轻音韩锦卿女官韵事(限),《女官韵事(限)》第1章兴和女官女官韵事(限)作者:小肉粽第1章兴和女官兴和王朝自建朝初期,便有了女子为官一说,据说是因为开国帝王曾经被一小小宫女舍身救了一命,一时感触,竟就开辟了女子出仕一途。这一传统延续下来,兴和王朝每朝每代均有上百名女官,然而能真正入得金銮殿面圣的六品以上的女官,可就少之又少了。一开始女官的选拔也是采...
努力闻达于诸侯,以求苟全性命于乱世!作为一个遗腹子,公孙珣很早就从自己那个号称穿越者的老娘处获取了人生指导纲领。然而,跟着历史大潮随波逐流了一年又一年,他却发现情况渐渐有些不对了!这是一个半土著的男人奋斗在大时代的故事!......
为责任踏上修仙之路,一路鲜血离歌。无尽苍穹,莽莽神荒,何处大道巅峰?通望古今,风起云涌,叶少轩如同仙道命运长河里的一叶孤舟,风雨摇曳,又将通往何方?大道渺渺,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叶少轩一路向前,探破神秘无尽,寻找宿命归途。一个时代,一段神话,叶少轩又将如何谱写属于自己的神话?...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师父不作死》作者:曲偕文案:上天给予重生的机会,让挂掉的作者穿到自己写的小说里,然而却重生到了一个以算计虐待自家徒弟为己任的作死师父身上,穿书作者表示绝对不会虐待自家儿子,还要将其培养成修真界第一高手,但似乎自家徒弟身上另有秘密,而且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
《同心词》作者:山栀子文案-清冷女杀手X傻白甜正人君子-盈时十岁时,父亲获罪,满门被判处斩,她虽侥幸逃过一劫,却也沦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时隔数载,再回汀州,盈时奉命暗杀新上任的汀州知州。鸳鸯楼下,细雨绵绵。底下暗青的轿帘一掀,她看见那样一张还算熟悉的脸。她想起来,自己也曾有过一门亲事。那个未婚夫小她两月,是个爱哭鬼。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