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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人巨响突然在得意洋洋的男人身前响起,船舱里的所有人都被这声突如其来地炸响吓得呆了住,一直到强劲的海风从那面和少年成正对角的舱壁上几乎有半人大小的缺口外灌进来之后,船舱里的人才仿佛被吹醒一般剧烈的骚动起来。
洛洛亚晃着被巨响震得发晕的脑袋,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被银发男孩拿在手中的一把黝黑巨大的奇怪道具,一股呛得人想流眼泪的硫磺味从黑洞洞的管口冒出,少年面无表情地瞪着头发从紧贴着头皮的地方开始被轰掉一大块的瘦个男人,冷冷地低声说:
“会‘啪’的一声折断的应该是你的脖子吧。”
前后倒灌的海风吹起货舱里木板的细小碎片,已经被剧变完全吓傻了的男人呆了好半天,才突然尖锐的惊叫了一声,哆哆嗦嗦的指着少年手里的黑色道具,僵硬的挤出刺耳叫声:
“就、就是那个!”
“我说的没错吧?就是那个!”干瘦男人紧张又快速的靠向一旁的船长,一边结结巴巴的继续断续尖叫,一边努力的想把自己隐藏到人群后面,“那个臭小子身上果然带着阿里维基亚的第一违禁品——就是那个叫冈……”
“你真的了解什么是违禁品吗?还有,不要用那些胡乱起出来的可笑名字随便叫我的东西,”少年目光森冷的打断男人难听的尖叫,“我们那里管这个东西叫做‘枪’。”
少年的话语激起了船舱里更大一圈的骚动,洛洛亚担忧的望着那阴沉着脸,把手中的道具用攻击的姿态笔直指向男人的少年,一直在一旁饶有兴味的旁观的棕发男人感觉有趣般的咂了咂嘴,漫不经心的搔了搔自己刚硬四立的棕发,表情奇妙的低笑道:
“哎,我说可爱的小弟弟——我想你大概还没搞清楚吧?把违禁品带上船这件事并不是你能吓唬住那只猴子就能了结的事啊!”
少年尖瘦的下颌痉挛般的紧绷了一下,已经褪成浅灰色的眼睛冰冷的盯向那脸凑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棕发船长在少年冰冷尖锐的瞪视下又咧了咧嘴,然后用一种浅显而直白的,成年人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所应表现出的耐心态度,温和道:
“虽然这么说有点可怜——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没经过我的允许,是不可以把违禁品带声船的,所以,如果听明白的话就把东西拿出来吧?”
对于男人那种嘲弄而亲昵,并且很明显透着挑衅的言谈,洛洛亚十二万分不赞同的在暗地里摇头,而且几乎没有一点出人意料,在男人轻佻的挑拨下,少年原本就苍白的脸绷得几乎像生铁铸出来的那般,黑洞洞的枪口也在洛洛亚无声的叹息中笔直的指向那个海船上最有权威性的男人。
站在枪口所指范围内的人群在无声中怯懦的向两旁躲闪开,个个都生怕自己会在一会儿之后受到那有雷火之力的违禁品的波及,只有那个已经成为灾祸中心的男人不但丝毫感觉不到危险般的站在原地,还一脸有趣的瞧着那直指着自己的洞黑枪口咂嘴。
“这种东西,叫‘枪’是吗?”
摸了半天下巴的船长忽然喜气洋洋的开了口,一直警惕着的银发少年只来得及僵硬了一下,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对面的男人喜洋洋的伸出粗打手掌,轻松异常的只用两个手指就夹住了自己黑黝黝的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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