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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是次潜伏训练。
窗外有短暂的,雨水滴落檐下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了。
在他第几次刻意让自己的呼吸更轻,更能伪装他已经入睡的假象的时候,投在他身上的注视却丝毫没有收敛,兰泽尔终于忍无可忍,翻过身对上那双打量自己的眼眸。
目光短暂地汇聚,然后成了较量般的,没有人移开。
兰泽尔不确定希雅在看自己,在他不算短地,和殿下共处的日子里,她对大部分的事情都兴致缺缺。
不做爱的时候,兰泽尔也多半在那个“大部分”里面。
纵然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喜怒无常,兰泽尔也仍旧觉得自己对她的脾气,比绝大多数的人要清楚得多。
因为他曾经有数不清的机会来一头雾水,只能一个人躺在行军床上分析她莫名其妙的怒火,和莫名其妙的宽容。
越是看得透,就越明白她的现实,她不是那种做梦的姑娘,落了难还有甩脸子的骨气。
甚至她现在的注视,说不定也是委曲求全的一部分。
将军的眼眸很冷静,抛开他的执念和迷恋,兰泽尔欧雁本人的气场算不上温厚,他不爱说话,更喜欢观察,然后给出反应。
冷冽,干脆,侧颜的线条像锋利的杀器,不愧是陛下最满意的刀戟。
殿下的睫毛颤了颤,寂静里她的叹息像柔肠百转的退让,
“兰茨?”
将军的目光微微发冷。
他依然没有回答她,干脆面对她侧躺,然后闭上了眼睛。
殿下的目光也许带着温度,但如何也烧灼不了他。
一个女孩子受了惊吓,又一个人被丢在房间里好几日,再孤僻的性格,也还是要讲话的,而兰泽尔并不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没有节制和轻重的体贴遭人厌弃,这是希雅克洛斯交给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