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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顿时就不想吹蜡烛了。
比起吹蜡烛,他更想吻一吻花崇的眼睛。
花崇却是一贯地不解风情,见柳至秦不肯吹蜡烛,盯着自己不眨眼,招手道:“赶紧的,先许愿再吹,我都饿了。”
柳至秦无奈地笑了笑。花崇催他的理由居然是饿了。
但是细细一想,这的确是花崇的风格。
柳至秦闭上眼,鼻梁和眼窝在阴影下更显立体。花崇刚被他的睫毛所吸引,就见他低下头去,吹熄了“3”上面的烛火。
“唉——”花崇声调上扬,“你就这么吹了?”
柳至秦打开灯,笑道:“不是你说饿了,要我赶紧的吗?”
“那也不是你这种赶紧法啊。”花崇似乎忘了自己还穿着围裙,丝毫没有解下来的意思,“你许愿了吗?”
柳至秦说:“许了。”
花崇:“个鬼!”
柳至秦:“……”
“就那么两秒不到,你能许啥愿?”花崇一边数落一边将蜡烛摘出来,准备切蛋糕,“一年就过一次生日,你哪怕走走过场呢。”
柳至秦心里好笑。花崇这还跟他较起真来了,可去年也不知道是谁生日时连过场都懒得走,蜡烛都没插上去,就要吃蛋糕。
花崇自己懒得许愿,却要他许愿,双标得理直气壮。
好像他的愿望比较值钱似的。
“我饿了。”柳至秦索性学着花崇去年的语气道:“别磨蹭,把蛋糕分了,然后吃饭。”
蛋糕是小号,但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多了,况且蛋糕只是餐前甜点,重头戏还是满桌子的菜。花崇给柳至秦分了一小块,自己那一块要大一点,吃完将白斩鸡推到柳至秦跟前,“第一次做,可能不是很好吃。”
即便无底线觉得花崇哪里都好,但柳至秦还是不得不承认,花崇做的菜是真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