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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累得几乎要吐血的李白回来了,带来了彩云省的云腿月饼、香酥卷粉,和折耳根。
奇怪的是,其他东西杨宁都收了,唯独两样没收,一是那金丝楠木的桌子,二是那折耳根。
“我这张桌子用习惯了,你们那几百上千万的东西退了去吧,我用不着。”
“还有这折耳根......”
杨宁微微一笑,“你们带回去给所有二级以上特勤分了吧,我吃饱了,也不能饿着你们。”
折耳根这个菜,又名鱼腥草,又苦又腥,一般没人受得了。
即便是杨宁,不用点手段也受不了。
当天晚上。
面对阮开几人从杨宁那带回来的食物,特管局里没人敢拒绝。
也没人敢用手段去压制那股子腥臭味。
一根鱼腥草下肚,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但没人敢吐出来。
汤鸣硬生生把属于自己的那根鱼腥草咽下去之后,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怒声道:“他、他帮忙就帮忙,这么刁难我们做什么?”
朝歌雪擦了擦被折耳根呛出来、挂在眼角的泪滴,尾巴无力耷拉在地上,那张勾魂夺魄的脸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刁难?”
“这就算刁难?人家是在给我们台阶下好么?”
汤鸣疑惑道:“什么意思?”
朝歌雪说:“自己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