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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虽平淡却又忙碌,刚打晒了麦子,装了仓没几天,转眼又是一年的春耕时节,后山的布谷鸟从早到晚的叫着,催促着人们赶紧栽种,不见停歇。
想到去年这时候,两人还未成亲,自己总想着找借口去竹屋那边看看,就算干不了什么也想见见他。
后面假意去那边砍柴火,所幸见到了,还留他吃了饭,可饭后他一点都不想离开。
想留在那里,或者把人带回来,最好是夜里也要挨着,把人抱在怀里睡,可那时就只能想想而已。
现在好了,一抬眼就能见到人,白日里挨在一起,晚上更是蚀骨缠绵,融为一体。
宴清霜把木盆里泡过的玉米种子装进布袋里,待会背上山去栽,转过身就瞧见相公目光痴痴的望着自己。
还带着他熟悉的浓重的占有欲,他没有感到害怕,反倒有些羞怯起来,抬手挽了一下发丝,不好意思的问他:“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
顾庭风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就是突然想起我们俩还未成亲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这样看着你,可又怕吓到你,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自然要多看看。”
听他半点不掩饰的说起以前,宴清霜更不好意思了,脸上泛起薄红,就连眼尾都艳丽起来,顾庭风忍不住凑上去含住那两瓣软红,衔在嘴里轻轻舔舐着。
两人站在院里温存了一会,只是再这样下去估计就上不了山了,宴清霜连忙推开他,气息还未喘匀,“要…要栽玉米去了。”
顾庭风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掠夺,忍了半晌,到底没荒唐下去,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沉声道:“那晚上回来继续。”
……
他们村的水田大多比较集中,多是在河对面的湾子里,那里全是上好的良田,多由官府丈量,统一规划后分的,田契也都捏在自家手里,别人谁也占不得。
可旱地不同,只有熟地才有地契,荒地要开垦的话只需要报备上去就行。
以前闹过饥荒,周边村子死了很多人,所以土地就是庄稼人的命,半点浪费不得。
除了祖辈耕种过的熟地,每座山头的荒土也都开垦了一些,零零散散的。
因此农人最是辛苦,崎岖山路,一天走两三个时辰的都有,回来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