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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顿时更僵,宁安忍着身上的酸软,小心翼翼地把领口拉起来一些——他的衣服足够大足够宽松,让她轻而易举地就看清楚了自己的身体——满身的青紫,暧昧到……让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瞎了、什么都看不见才好。
宁安在心里哀嚎了一声,这才终于想起来继续抬手去看表——刚过十点……糟了!老师说今天九点半要去实验室的!想起自家导师身上的鬼畜气场,宁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下不只是浑身的酸软了,动作间牵动了下-身还在隐隐作疼的地方,直接就让宁安“嘶——”了一声,下一刻只觉得腰上一紧,一下子又跌了回去,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还在疼?”男人的嗓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有些微痒,宁安现在却是实在顾不得这些,手忙脚乱地用力挣扎:“不疼了!你放开,我迟到了!”
“别急,”男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拥得更紧,搂着宁安的腰、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我早上替你请过假了。”
宁安愣了愣,稍稍安静了些,仰头看他,神色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你、你怎么请假的?”
“我跟你导师说,你昨晚被你的‘学长’们带去喝酒喝多了,今天不舒服。”喻珩摸了摸她的发顶,微微撑起了些身子搂着她靠坐在床头,刻意在“学长”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宁安倒是没注意这些,她之前是生怕他对着自家导师说什么“因为昨晚做得太晚了,所以今天早上太累睡过头”之类的请假原因,那她绝对以后都没脸去学校了!现在听见他这么说,理由还挺靠谱的,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感觉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腰上轻重适当地按摩着,慢慢地放软了身子靠在他的怀里,结果就听见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轻笑,紧接着,男人就又开口了:
“所以宁安,我们现在有很多时间来一起算一算总账,不急。”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起伏,也听不出半分怒意,宁安心里却是瞬间咯噔了一下——这个语气她太熟悉了!每次她闯祸惹他生气了的时候都是这样,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说不定下一秒就能让你哭出来!昨天又是骗了他又是去酒吧喝酒,真要是算起账来,她还能有命吗?
宁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眼看着暴风雨就要来临,干脆就先发制人,当即就挺了胸,瞪着眼睛愤愤地看他:“那就算啊!你昨晚趁我喝醉了就占我便宜又要怎么算?简直禽兽!”
“我占你便宜?我禽兽?”喻珩扯了扯嘴角,低声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奇怪,“宁安,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昨晚的事?老实说宁安确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陈玉的那杯酒很好漂亮、味道也很好喝,忍不住就多喝了几口,接下来的记忆就是一片混沌了。难道说……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了吗?宁安正有些心虚地想着,然后忽然就听见了一个清亮的女声:
“我说了算!不做也得做!”
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
宁安一僵,咬着牙往声音的来源去看,就见喻珩正握着手机好整以暇地看自己,见她望过来,视线相对的一瞬间,还对着她微微挑了挑眉,虽然没有说话,眉眼间的揶揄却根本就是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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