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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声也知道自己从出院后运动量约等于没有。
医生叮嘱不能过度训练是一方面,他也确实没什么时间。
但这和被迫的感觉是两码事。
周声晃器材示意他松手,“那也不能一直练吧,我还不如打打太极。”
储钦白:“你试图偷懒的样子更像是在和我打太极。”
这人!
周声难得露出恼火的神情:“我又不是你学生!”
储钦白抬头刚好看见门口的陈灯灯。
松了手,直起身说:“我可没你这样的学生,找我取经的学费你都付不起。”
他走到旁边拿了两条干净毛巾。
其中一条扔给周声。
才问:“有事?”
陈灯灯这才战战兢兢走进来。
她没有一开口就说正事,看着从器械上坐起身,额前头发都还带着湿濡的周声,露出点新奇的表情说:“周先生今天气色好多了。”
不像之前,随时随地脸色都透着一股苍白感。
周声用毛巾擦了擦脸,对女生露了个不明显的笑。
储钦白:“短时间内肾上腺素激增的效果而已。”
身体空不空,常年锻炼的人一试就知道。
他没有再多说其他的,扫了一眼周声,从陈灯灯手里拿过剧本。
陈灯灯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正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