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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衔既然跑不了,只能另想办法。
三人之间的氛围僵持着,江衔却像是对此毫无感觉一般,寻了处长椅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顺手给他们师兄弟也各倒了一杯。
一檀低头看着被推到手边的茶,默然无言。
他看着江衔如此悠闲自在,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也不在意会遇到什么。
平心而论,一檀觉得江衔同之前那些上过阿木师弟身的孤魂野鬼完全不一样。
之前那些鬼魂大多有所求,有所怨,有无法消除的执念放不下。
因而他们第一时间,要么是冲去寻仇,要么是及时行乐,但无论如何,无一例外都是不想离开、害怕再次死亡的。
江衔却不是这样。
他太干净了,看起来像是山野间偶然路过的天风,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在此间停留了片刻而已。
就算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威胁,江衔也都是一副从容淡然的样子,仿佛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勾动他的心弦,让他牵肠挂肚,让他爱恨难眠,让他心心念念。
世间贪瞋痴念爱恨怨怼,同他沾不上一分一毫。
也正因如此,一檀刚开始才会多说几句,叫他最好自己离开,免得自讨苦吃,最后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连投胎转世都再无可能。
可若真是这样,江衔到底是为什么要占了阿木师弟的肉身?
一檀想不明白。
他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鬼使神差地,一檀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你占人躯体,到底所求为何?”
江衔笑了笑,坦然地说道:“想活着,仅此而已。”
他想起梦中多次出现的那个人。
死得久了就这点不好,连记忆都是断续而模糊的。